延北修若有所思地抱孔曰，心疼：“没想到，你竟然多次死在卫东篱的手上！这个仇，我早晚会替你报！”

延北修满恋地凝视着孔曰，柔声问：“你还记得这里，是吗？”

孔曰攥胡狸的手，在他耳边小声说：“都这个时候了，你赶快把解药吃了吧。”

胡狸抬起苦不堪言地脸，有气无力地说：“十六天前，你偷偷地拿走了我换下的那件蓝衣袍去洗。”

事实证明，这群如影随形的山贼不但彪悍，而是速度极快。他们手持大刀呼啸而来，在延北修等人山老林之前，将他们团团围住。

延北修揽住孔曰的肩膀，让她倚靠在自己的膛，说：“曰，你现在还不想告诉我，你为什么即是青蛇，又是白虎，还是孔曰吗？”

天亮时分，没有休息好的众人纷纷由帐篷里爬来，开始啃着粮大饼。

孔曰被延北修的目光所引，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没有充分燃烧的篝火堆里崩了一个小小的火，落在了孔曰的手背上，烧毁了一细不可查的汗。她低去看自己的手臂，却没看见一儿受伤的痕迹。奇怪的是，这一刻，她却清楚地觉到，她的心脏并没有因为延北修的话而变得幸福。

延北修直视着孔曰的睛，认真：“曰，你相信我，我会一只陪着你，着你，不会让你在孤单中老去。”

半响，孔曰望着篝火，沙哑：“事实很简单，只要你愿意相信就好。我只不过是一个孤魂，一不小心钻了蛇的肚里，就变成了蛇。蛇胆被卫东篱取来后，被一只狮狗吃了，我又变成了狮狗。卫东篱大怒，命人将狮狗杀了，成菜，送给狗的主人吃。我变成狗的主人后，才知，原来狗的主人竟然背着卫东篱与其他男偷情。卫东篱直接委派给我一个非常艰的任务，那就是——让我用自己的去喂白虎。所以，我后来又变成了一只白虎。逃卫东篱的爪后，在这个山老林中独居了五年多。直到你和卫东篱路过此地，将我带了去，我才再次走了人类社会。后来，我在机缘巧合下，吃了…灵丹，就变成了你现在所看见的这幅模样。”

孔曰抬仰望断，于夜中看见了它那巍峨的躯。

胡狸了，不再言语。

孔曰皱眉：“你…不是把解药在了那件衣袍里面吧？”

一张粮大饼还没等啃上四分之一，延北修突然站起，对伪装成商队的护卫们说：“有为数不少的人向我们狂奔而来，大家好准备，上山老林！”

一夜未眠，默默无语。

孔曰摇笑：“不用了。我今天只是在回答你的问题，并不是因为记恨卫东篱，才说这些话。仇恨这东西，无法使我快乐，还不如忘记得好。再说，如果没有卫东篱，我此刻也不知会变成什么样。也许，一只都是那条青蛇，在寸寸光中老去。”

孔曰低看自己的鞋面，也不想说话了。所谓好心办坏事，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山老林之中，快地奔跑，兴奋地大叫，扑倒一只狐狸，让它去告诉大家，她孔曰又回来了！

火光映在孔曰的脸上，将她明艳的五官照得更加妩媚妖娆，风华绝代。

她记得，断上有一棵歪脖古松，曾为她提供过歇脚的地方。她还记得，她曾将蛇卷在古松上，救过延北修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