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曾给曲非烟洗伐髓。因此曲非烟现在的内力，足足超过只练过华山基本内功的令狐冲三倍以上。

他有自知之明，这样的内力，他是挡不来的。就自己那行，又气力不济之下，挡的结果只能是剑断人飞。搞不好还要碎他一骨，直接烟气也是有可能。

“不错，这华山的猴儿酒并不猛烈，即使不喝酒的人也可品其中妙。”风清扬。而对赵志方将他封剑归隐与酒联系起来，他直接略过了。看看几乎喝掉了他所有库存的赵志方，风清扬觉得对喝者的胡话，还是不理为好。

“令狐冲？！你这样心不在焉，是瞧不起我曲非烟吗？！”曲非烟突然断喝一声。

“非非，大伏拳！”赵志方上开提。

独孤九剑破气式。

破气一剑，在风清扬的期待，曲非烟的惊诧，赵志方的探查中，直直迎上了那门伏护法之拳。

“你听着，令狐冲，我曲非烟今天如果输给了你，我这一生绝不会再来找你麻烦。可如果我赢了，我就要把你那小师妹杀了！让你瞧不起我！”曲非烟居然这样喊。

…

不过这样似乎还是看不到破气式。看来，要让非非以力压人一回了。他又敛起了眉。

不过令狐冲本来就内力奇差，曲非烟虽然超过他三倍，但一样用不了几次太耗内力的招式。所以赵志方需要等一个令狐冲避无可避的时机。

在曲非烟看来，他这是在对自己说：“凭你这丫还想看为师的笑话？不自量力！”

如果不是没了别的办法，令狐冲也不想用这一招。搞不懂的东西非要用，那不就是看运气么？

令狐冲没有再接茬，但他却了更明确的回应——独孤九剑全力手。不单单是破掌式，其他在他看来合用的剑式，他一样都没吝啬。

“是，师傅。”曲非烟下意识答。他们师徒过不少这样的练习。曲非烟一听赵志方这样的言，上就提醒了招。全力的大伏拳之下，曲非烟那已臻上乘，足以开碑裂石的内力，就带起迅烈的拳风直扑令狐冲。

风清扬的说法，破气式是为对付上乘内功的敌人而用，神而明之，存乎一心。换句话说，成与不成，看你自己。也就是说，至少笨人不行。至于还有没有别的要求，连风清扬也搞不懂，更别说令狐冲了。

“哈哈哈！老风，你虽然封剑归隐，但这酒却真是不错啊，连我这个一般不喝酒的人都觉得香醇可。”思过崖上，赵志方大笑着，将木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所以他只有一个选择。

令狐冲不禁暗叫不妙。他上乏力，轻功又不，已经躲不开这一拳了。

“曲姑娘，我…”令狐冲想要辩解，但曲非烟直接打断了他。

“师傅，封剑归隐和酒好不好完全没关系啊！”曲非烟却没放过自家师傅的意思。对她来说，能在自家师傅的笨拙时刻占占上风，实在是最有趣的事。

“知了么？想保证岳灵珊的安全，就打败我吧！”曲非烟冷笑着，将九神爪恣意挥洒来，笼罩了令狐冲全。

“非非，这你就不懂了。封剑归隐者，平日里衣住行都要心，而酿酒这活计，可是又要上好的材料，又要手艺与耐心的，被衣住行困扰的人，一般可没什么力去。”赵志方一脸自得。

“曲姑娘！”令狐冲闻言，神一肃。小师妹岳灵珊，可谓是他的逆鳞。虽然他觉得曲非烟的话只是气话，但他还是不能允许任何对岳灵珊的威胁。

定，就准备将曲非烟叫回来。可不想…

这个时机很快就来了。

令狐冲到底累了。独孤九剑变化万千，对手臂的要求极，他不得不将大分内力投注在手臂上，脚步也就一缓。

听曲非烟这样喊，赵志方不禁一阵苦笑。非非居然用这一招，早知不给她讲那么多无节的故事了。这孩日月神教，无节起来可是会要人命的。

可此时他必须用了。

这倒好看些了。赵志方见状，满意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