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候，在噩梦醒来的脆弱边缘，在黎明前黑暗的笼罩下，他才会自己这样的一面…

肩传来一声悲泣，是他控制不住破了哭腔“念念…我只有你了…我怎么办？我只有你了…”

而他，在她的笑容里，失神，迎着早上微弱的晨光，梦幻般丽，一如初遇时荷塘的她。

这是她所能到的极限。

这个名字让她如坠无底的黑，他和如，经历过怎样的一段刻骨铭心？只怕他这一辈都忘不了了，那样的记忆太刻。

她竟是再也无法开问如到底是怎么死的…

面对痛苦不堪的他，她不知自己是不是该拥抱他，顺着他的话告诉他，他有她，只要他愿意，他永远都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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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的手却不敢用力抱他，她的嘴，更说不那样的话。

她害怕。

死…

害怕这一伸手就没了回路，这一伸手，会走近伤害的渊…

可是，前这个男人在念着她的名字说，他只有她了…

而如…

一路疾走的她，心起伏。

她的心是疼的，也毫无疑问，心疼他，心疼他的痛苦。

一个让生者揪心一辈的结果。

有时，她真的宁愿如还活着，那么她还有一争输赢的机会，而如死了，她连争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的沉重地搭在她肩上，间压抑着哽咽，他的手臂如铁一般将她箍“我…我梦见如死了…她自杀了…好多好多血…梦见她被车撞…梦见弹打穿她膛…好多死法…全是血…全是血…可是，如又变成你的样…你也…也好多血…”

他亦是一怔，随即“是！”她里有泪珠动。

她怔怔的，情不自禁开“比如还？”

低掩饰了，匆匆下床“我起床练瑜伽，你再睡会。”

她他，毫无疑问。

闹钟忽的响了，在这样的黎明，分外刺耳。

只是这样的痛苦到底是为谁？

“对不起，念念。”他真的不愿意，让她看见他这样的一面，看见他的痛苦，看见他的虚弱…

陆向北一个激灵，从她肩上起来，眶依然是红的，却极快地调整了情绪，有些微的尴尬闪过，而后上歉“对不起…。”

她双手环抱他的腰，到他光而实的背，才相信这是真实的…

他听见心有什么东西在狠狠撞击，而后，了气，捧着她的脸，字字句句，仿佛铁钉，敲在她心“念念，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无论今后发生什么事，都要记住，我是你的，很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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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听谁说过，揭人伤疤无异于在人家伤撒盐。他那样的痛苦，她吝啬得舍不得给他温，可是，却也不到再去折腾他。在他的旧创上翻来覆去扎针，把他的伤折磨得血模糊也不是她想看到的…

她摇摇，晨曦下，朝他展开一个笑脸。

不战而败…

她想，关于如，那必定是一个苦到极的故事，所以，他才会在时过境迁以后，还常常梦回，常常痛苦…

“你到底梦到了什么？”这已经是第二次从梦里惊醒了…她觉得自己的心飘飘浮浮的，怎么也着不了陆，而她的声音，也飘渺得像天外来音…

样的痛苦，不是假的…

而此时的她更没有想到，许久以后，他倒是愿意永远拥有她，放手的，却是她…

她真的很想伸手去，像他抱着她一样，把他抱在怀里，告诉他，如死了，没关系，那已经过去，现在有她，陪他走完以后的路，她不会比如差…

可是，叫她怎么相信，这会是陆向北？

那个淡漠疏离，游刃有余，不可一世的陆向北？

这个在她肩悲伤的男是陆向北吗？

她知自己无法再和如争了，不如是怎样的女，不她是如何死的，不她和陆向北有怎样的故事，如都是永远的胜利者，她用死，牢牢占据了陆向北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