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上课不乖，中午放学我不让她回家了，要等家长来接。但是现在一了，家长也没有过来，我就打个电话问问。你家以后啊，她今天上课的时候，特别调…”

“够狠。”我评价。

“啊？没有啊…家长都没过来，她怎么回家吃饭。”

“你疯了。”我说。

萧诺言目瞪呆地看着我：“李东你的脸也忒厚了。”

“我现在就他妈的问你，你有没有让我家宝贝吃午饭？”

等吃过饭后，是下午一了。因为要赶回去跟周寡妇差，我也不敢停留。可等我刚坐上租车，手机就来电话了，是个陌生号码。

“啪！”我一掌拍在萧诺言的脑袋上，没好气地说：“白痴，烟丢到氧气瓶旁边了，不怕爆炸啊你个蠢货！”

疯狂。

“我了个去，还真是，吓死宝宝了！”

“是张以后的家长吗？”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行，先回去睡觉吧。”萧诺言也是同意。反正孝英武没多大事儿，睡一觉就行了。

“还行吧，我也觉得自己疯了。不过你们这么说我的时候，我不会生气，因为真是很好的朋友。李东，我不是想侠客，不是想寻求刺激，我就是想站在一个够的位置，让人们都闭上嘴。既然我改变不了自己的模样，那不如让世人不敢开。”

我不想评价萧诺言的思想，反正在我面前，至少他是萧诺言的模样。人们永远不在乎一个人对外是什么样，只在乎他对自己是什么样。广呆台圾。

我的大脑里忽然现这么个词汇。

第二天，我和萧诺言去萧家签了合同。他父母是和气的一对中年夫妇，听说我是诺言的好朋友后，他们一定要留我吃顿饭，毕竟人家跟我签合同了，而且我和诺言也确实关系不错，就没拒绝。

说到这的时候，萧诺言睛已经是有些红了，他低吼着说“之后，我就不用读书，在家里待着。真的，谁要是说我弱受，都要付些代价。有个仆人这么说过，现在他的脑袋在我房间的屉里放着？还有个很厉害的士说过，我就计划了半年，最后终于把他的心肝挖来，我那时候对着他的尸说：你看，你也没多厉害。”

“哈哈哈，走吧，我们先宾馆睡觉，都开了房间，可不能浪费钱。然后明天早上，先去你家把合同签一下。”

他连忙去灭烟，我看着床上的孝英武，用手摸了摸他的额，轻声说：“兄弟，好好休息。醒来之后，就能将痛苦的事情都忘了，伤病，理想，十万块钱。灵药的十万块钱，千万要忘记，一定要忘记，我走了。别再联系我，我会将电话号码也换掉的，那十万块，你就想都不要想了。”

“因为事情太大，把我爹也惊动了。他跑关系，赔钱，威胁，总算将事情压下来了。但我从此必须换个份，其实之前我不叫萧诺言，当然以前的名字不想提，觉得恶心。那时候我爹问我作案动机，我就不说。他怒地动手打我，我也不说…”

我连忙说：“是，我家以后怎么了？”

“草！老现在就来死你！”

我疑惑地接起手机：“你好，请问哪位？”

事。老师叫她自己问我，我就很平静地告诉她，我把舍友们都成了女人。那时候我真的特平静，但我妈妈立即就哭了。后来警察来了，他们问我，将舍友们最重要的地方丢哪儿了。其实能丢哪儿，肯定都被我一把火烧掉了。我原本想丢桶里，可我怕他们能从下里找回来，所以用火烧掉了。”

“这笔生意给你了…”萧诺言丢掉烟，他对我笑“让你跟我白跑一趟，真的很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