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青河则继续对我说：“现在的你似乎又是正常的，陈木，我不想跟你再多说废话了，你已经犯下了大错。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被批罪逮捕决，一是绝地反击，用自己正常的人格去为自己变态的人格去赎罪，帮我去卧底，打一场终极翻仗！”

方青河看着我的神特别的复杂，愤怒？威严，但更多的似乎是失望…

我先是摇了摇，但很快又开说：“我不知，我真的不知，我只能说我一印象没有，如果是，也是我另一个人格的。”

而这个时候，金泽却突然说：“但直觉告诉我又不像是你的，因为你梦游离开时我是在场的，你看起来意识都不清醒，你怎么有能力去杀人？你说会不会是白夜的？毕竟你们形很像，他这个人对你特别的上心，甚至不惜违反复仇者联盟的规定，将刀疤的行踪暴给了我们警方，为的应该就是你不输掉这场杀人游戏。所以说，他应该是在利用最后的机会想要让你恢复。”

我依旧没有说话，因为我本没有理由去反驳，因为我确实在那个时间段内梦游去了。

我睁大了，看向金泽，不可思议的问他：“方组长这么狠？为了这案让人杀了方琳，还牺牲了警员？”

说完，金泽突然站了起来，他小声对我说：“陈木，最后我想提醒你一。不什么情况，千万不要认罪，给我一时间，我一定会查明真相，如果你不是凶手，我就算脱了这警服，我也要救你。而你若是凶手，即使我没有穿这警服，我也会审判你。”

我看着方青河，没有底气辩驳，只是轻声说：“我不知，我真的不知。”

金泽直接说：“还记得我们之前在车上的猜测吗？我们猜测方组长有一个手下，形和你很像，他扮演过你在手机里装窃听。我怀疑方琳是那个人杀的，为的就是嫁祸给你，但应该不是为了给你定罪，而是要你，将你上绝路，一旦你成了罪犯，那你将不得不被动和白夜成为一伙，然后方组长就可以让你去卧底。”

正寻思呢，方青河突然用低沉的声音开对我说：“陈木，你真的已经无路可退了，快杀我！”

很快金泽又继续说：“表面上来看的话，应该是你分裂的变态人格行动了，他在江浩东的帮助下，从楼上那层病房了方琳所在的病房，割掉了方琳的颅。”

我下意识的就开问他：“什么？”

金泽继续说：“陈木，本来我其实是相信你的，但你在梦游去时，扔掉了我放在你袋里的窃听，所以你应该真的有问题。”

他坐在了我的前，直接就对我说：“陈木，你终究还是变成了他，那个十恶不赦的恶。”

然后金泽就走了，很快方青河就走了来。

听了金泽的话，我立刻就开说：“真的很有这个可能，其实我也有想过这一，但我要是这样解释就太苍白了，方组长会相信我妈？”

我不知该如何回应金泽，内心里就是惶恐，这一次我应该是没救了。

调要审我。

金泽微眯起了邃的双眸，然后才开说：“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让人杀死方琳我是相信的，因为方琳本就是罪犯，我们不杀，最后也是要被枪毙的，她死得其所。但令我想不通的是小刘，方组长对警员一直很关心，我觉得他不是一个为了案不惜牺牲手下的人，他不会违反人的底线，所以我猜测那只断手要么就是其他尸上截下来的，要么就是我的这个猜测不成立。”

而金泽这个时候突然主动去关掉了审讯室内的摄像，然后他才重新坐到了我的前，他轻声对我说：“陈木，其实还有第三个可能，而这个可能才是最大的。”

难真的是方青河所为，他要将我上梁山，让我不得不帮他去卧底？那么他儒雅的外表下将有一颗多么狠辣的心，难真的是地位越的人越杀伐凌厉，为了胜利不折手段吗？

坐在我的对面，金泽就开问我：“陈木，是你吗？”

听了方青河的这句话，我突然就想到了金泽刚才说的第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