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弗兰茨，你不诚实。就我所知，这荷兰人的大炮，新的才买三千银圆，你这是久的。我还听说，登州船厂有一个政策，叫分期付款。”陈绰一番话，说的弗兰茨的小珠一阵转，好一会才：“这里一共有六条正在维修的船，其中四条船已经被人订购，加上大炮一起，价格在十万至十五万银圆不等。至于分期付款，目前在松江还么有台这个规矩，原则上这是大发钱庄的业务范围。”

张巡兴了，笑：“明天来定金，可以么？”弗兰茨：“没问题。二位，有兴趣的话，我带着你们去船厂到看看？”这服务态度，好的让张巡都动了。陈绰倒是很淡然的样，：“好啊，那就四看看。”他这一答应，弗兰茨的睛里充满了兴奋。

弗兰茨耸肩：“这个是海军的意思，他们看不上荷兰人的大炮，程和径都不行。你们要买船，只能装备荷兰人的大炮。海军的大炮是制式武，不能对外售。里求斯号有大炮28门，照每一门炮价格3000银圆来算，这也是一笔不菲的开支。”

分期付款？张巡的心一下就了，立刻问陈绰：“陈兄，的你说说，什么是分期付款？”陈绰意外的很有耐心的解释：“我也就是听说，这事情你得找大发钱庄，只要有抵押，就能跟他们接到钱，先付钱拿船，然后再慢慢的还钱。不过这个利息，比一般的利息要百分之二三的样。”

“民用的船，大炮跟海军的大炮一样么？”陈绰突然问了一句，弗兰茨立刻解释：“那不可能，民用的海船，最多装备18磅的膛炮。有效程，不超过300米。下欧洲的海战，距离一边都在200米以内，所以这个距离肯定够用了。如果仅仅是跑东瀛到大员的航线，这么大的船和炮，都有浪费了。”。

陈绰听到这里，笑：“相逢便是有缘，这样，下午我约了钱庄的人吃饭，张兄不妨一起去坐坐，看看他们的意思再说。这船的事情，你可以先预定一条，免得将来想买得等。”张巡看看弗兰茨，这番鬼这时候的神有怪异，居然有慌的意思，躲避着陈绰的神，低声赔笑：“可以，可以，完全没有问题。不过照规矩，定金是要的。”

“情是有些情，不过生意归生意，借贷的事情，你的有抵押。比如说这条船，你向钱庄借贷十万银圆，这条船就是钱庄的，只是你先用着，回还上了才是你自己的。要是这条船海没回来，这银你得还上，利息就不用你了。说起来，风险还是很大的，你得想想清楚了。”陈绰说的很仔细，张巡听到这话立刻便：“吃饭都怕被噎死，风险越大，利益越大。这风险，我觉得可以拼一下。可惜，我没有钱庄的熟人，怕是不好办了。”

“松江船厂，暂时一共有十个船坞，一次可以上十条船，…。”弗兰茨一边赶车，一边介绍。地方太大了，步行得走死人。这货直接一辆车，拉着两人在厂区内溜达。经过他的介绍，张巡才知这船厂的才开张，但是完全不担心没有市场。很简单，福建南边，大船的需求量很大，这大型的船，有银都买不到，因为以前番鬼不卖。现在自己能造了，只要把风放去，就等着蜂拥而来的海商吧。以前大明海商，跑的都是大员到东瀛的航线，这条航线福船也可以跑，但是载重量少，已经很难满足海商们的胃了。这才生这个船厂，专门民间的生意。胶州那个船厂，那是专门为海军打造战舰的。据说，等到明年，也会对外开放了。当然只是据说，这个事情太大，得陈阁才行。

句，正好是张巡也想问的。

张巡听到这里，脑里嗡的一下，这投也太大了一吧？卖了他，家里也不会拿这么多钱来支持自己啊。就在他的富豪梦即将破灭的时候，陈绰一句话又给他拉了回来。

“怎么？陈兄跟大发钱庄有关系么？”张巡的心里也有动了，据他的情况，家里最多能给他拿十万两来，这就是一个了。张家有自己的丝绸产业和茶山，拿货肯定能便宜不少。照郑彩那个大忽悠的说法，一条船跑一趟南洋，来回就是三五万两的项。一年下来跑两个来回，这就是八到十万的项。张巡也不说跑的太远，南洋就不错了。之前听说一条船就要十万两，对他的打击可真不小。所有本钱都在船上，别的还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