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规则在他看来对大明江山永固有利，他就制定来。不服气，那就剁了你，一句废话都不带跟你说的。朱元璋连《孟》都敢玩删节本，还有什么不来的？可以说，科举到了朱元璋手里，才算是彻底的变成了一完全没有活力的暮气沉沉的手段。朱元璋制定的一切规则，都在围绕着两个字“治内”老百姓都绑在土地上，不要四跑，多生事端。利用礼教来束缚人的思维，输的思想。一切都是方便统治者驾驭普通百姓为发。

陈燮早有腹稿，听到卢象升的问题，很自然的就开始忽悠：“建斗兄，你是读过史书的，也是当过官的。有两个问题，我想你是很清楚的。第一个，历史上那么多王朝兴替，哪一次不是百姓活不下去揭竿而起作为序幕？江山永固，不在所谓的教化，而在百姓有衣。可是现在的大明，你觉得衣有保证么？为什么？我告诉你，洪武十四年，举国人五千九百八十七万，而今人一万万八千万。人是会增加的，但是耕地不会增加。人的基数越大，增加的速度就会越。那么请问，怎么解决人增加和土地不变之间的矛盾？一旦将来人达到一个更大的数字，那么请问，用什么来养活百姓？就算是年年风调雨顺，我看这土地也养不活那么多人。更不要说，还有土地兼并的问题，每一个朝代都无法解决。解决不了这些问题，一个王朝的奔溃就是迟早的问题。第二个问题是第一个问题的延续，移民辽东大员，我们的百姓过去了，那是跟本地人争生存空间，说的不好听的，争一切。你觉得，他们会有什么反应？东西就那么多，你拿去了我就没了。不给百姓发枪，他们移民过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移民的目的在于缓解内陆的压力，没有不断向外扩张的思想，国家迟早被人压垮。没有足够的武力，拿什么来扩张？大明要想江山永固，就需要有一个长远的目光。对内，发展农业技术，提粮产量。对外，不断的扩张，夺取更多的土地来满足人增长的需求。”

杨廷麟笑：“二百多年的规矩，说改就改，怕是很难。”

从这个事情联系到科举改良，卢象升的思维还真是很特别，但是这两者之间，真的没有联系么？其实是有联系的，不过藏的很而已。卢象升能觉到，但是没明白。科举改良，毫无疑问会引起连锁反应。直接导致学习的风气发生变化，农学也好，数学也罢，都是自然科学的一分。这个东西一旦科举，可想而知基层办学的方向会发生什么改变。到时候不用迫，学生都会自己去学。不学这个，你拿什么来考科举？一旦自然科学之风兴起，很自然的就会影响到其他层面。这其中就包括了所谓的纲常和礼教，到了一个程度，迟早会有人发现所谓的“天命”是扯淡。手里有了火枪的百姓，你还能拿礼教来束缚他么？一旦利益受到伤害，礼教能住说理的家伙？说到底，陈燮就是包藏祸心，奔着礼教去的。只不过手段非常之隐蔽，在辽东，陈燮打着对付建和鞑的幌，在大员，那地方大明还真不太关心，被划到海外去了。

老朱绝对是个聪明人，历史人的局限，在他上也没有能避免。封建王朝的统治者，如何会看不到历史上王朝兴替的教训？他们肯定是看见了，只是从中得到的经验教训有区别。宋明两朝，都在阉割本民族的武力，直接导致在对外的战争中于绝对的劣势。清朝其实也一样，都没能避免被外来大的势力打的落的命运。

陈燮说的燥，卢象升听的目瞪呆。这些问题，对他来说，还是有难以理解。说句不好听的，就算他是亲民官，百姓的死活他又能顾的了多少？而陈燮说的这些东西，听起来就是很大上，很有远见的样。R655

卢象升则担忧状：“大明科举的，还是在教化上。思华在辽东大员两地，给百姓发火枪一事，不知初衷何在？”这话还是比较客气的，没说陈燮煽动百姓暴民就不错了。对这个事情，反对的声音满天飞，卢象升也是烈反对的。开什么玩笑，百姓手里有火枪，还怎么教化？官员稍微严厉一，就怕百姓要打他的黑枪。

三巡酒后，两位来客放下酒杯，卢象升很不客气的开问：“思华，陛下在议政之事，提科举改良一事，你以为如何？”陈燮没有着急回答，而是反问一句：“你们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