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被说的面红耳赤，啐了一声：“作怪的，要帮手怎么也不着我，还有两个丫鬟呢。要我来作甚？没地叫夫看轻了人家。”

山东巡抚陈燮到了镇江，这是要去南京。

战船护着陈燮到了南京时，消息已经传开，码上等了一群南京的官员。都是一些在南京六冷板凳的倒霉，他们对陈燮倒是很迎的，原因自然是没少拿好。

两年多没见陈燮，郑妥娘忍激动上前万福，陈燮面带微笑，的看一。很有一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思。面对柳如是的时候，这位当初的少女，如今是个女青年了。而且带着一领导的味，看意思这些年在明报很有话语权。

虽然郑妥娘和柳如是恨不能立刻抱着陈燮以解相思之苦，但是明报那边的人纷纷来相见，陈燮还是要应付一番。顾继坤、归庄兴，这是认识的。还有两个白面青衣男，站在那里很醒目，陈燮却是不认识的。

陈燮下了船，一番过场走完，表示来此是受了新总督的命令，商议如何剿贼事宜。

要是以前呢，陈燮这么说话，人家都未必太当一回事，毕竟是个武将。现在他是巡抚了，站在文官的立场说这个话，那意思就一样了。文人酸病，这病无可救药。

一帮文人倒也识趣，没有多耽误陈燮的时间，稍稍客气几句，便借有工作告辞了。陈燮缓缓往后院去，上楼的时候，闺房里扑来一影，脖被的保住，怎么都不肯松手。陈燮抱起怀中轻飘飘的躯，如温玉，迈步了闺阁。

柳如是介绍：“松江周立勋、彭宾。”陈燮一听这名字便笑了，几社六中两位。上前拱手：“久仰，夏先生、徐先生，多次提起二位，还有陈先生（龙）、杜先生（麟征）。二人言，几社诸，皆为当世大贤，燮久慕而不得见。”

满腔柔情的郑妥娘，缩在郎的怀中，半力气都没有。只是仰面盯着看的力气还在，脸上红未消，一双睛里满满的情谊。就算是柳如是带着送饭的丫鬟来，郑妥娘也没动一手指，依旧坐在大上不动。

此二人其实心里很羡慕夏允彝和徐孚远，这两位老兄，了陈燮的幕僚团队，相互之间来信时，他们知夏、徐二人，在山东颇受重用，手里实打实的权利。当初这俩拒绝了邀请，留在江南，现在不好意思说自己想去的话。再说了，在明报混的也不错。

陈燮端起杯：“这些年，辛苦了。陈某能有今天，有你一份大功。”(…

“中丞过誉了！”这俩没摆什么文士风的架，客气的拱手见礼。要不是明报，这俩科举不中，就是一个穷书生。哪像现在，在明报当了主编，没少写文章在报纸上挥斥方遒，隐隐有江南名士的意思。而且他们在明报任职，受秦淮河上姑娘们的迎。

文人也是分人的，有的文人不行，本事不大，病不小。几社六都还不错，是能事情的人。虽然他们都了复社，但是对那些走极端的复社成员，并不是很冒。该在报纸上他们，那是一都不客气。最近两年，跟复社那帮人打嘴仗，这俩就是主力。

少顷，起，如泣如诉。楼里的俩丫鬟遭了罪，站在那里听着还不能走，时刻准备去帮衬一二。两个时辰之后，已经是月上柳梢，才叫人往里送吃的。

熊文灿这个时候到了武昌，他这个五省总督，然后下一命令，不去南京了，让陈燮去武昌见他。理由很大，他是这个五省总督，的了江北不了江南。

陈燮笑眯眯的看两人斗嘴，死活不嘴。待酒菜摆好了，郑妥娘这才起来，拉着柳如是在对面坐下：“好妹妹，一起坐下喝几杯。”

陈燮这边谢绝了一邀请，带着随从来到了秦淮河畔的住所。郑妥娘、柳如是，站在院门迎接的时候，脸上都是激动的红。明朝这些年越办越好，渐渐的主导了江南民间舆论风向。这也导致了郑妥娘和柳如是工作加重，没时间去登州。

“再不起来，妹就该来叫人了。”柳如是看见两人腻歪在一的样，心里不免泛酸，调笑了一句。郑妥娘眯着睛回嘴：“你来才好呢，我一个人被的散架了。你正好给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