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真是要恭喜秦将军立下不世奇功了。”林虎还想客气，再一话。不想秦良玉已经逐客：“你回去吧，告诉总兵，如果可以的话，就把这些难民接城吧。”

世龙有失神的坐回椅上，久久失神方：“这么说，这场胜利可能是真的？这建州女真，何时变的如此不堪一击了？满桂在永定门是怎么死的？啊？谁能解释的清楚？”

据他的判断，后金肯定要来报复他，往香河去，无非就是想先跑路，让后金追不上。其次，如果真的像历史上那样，黄台吉寻旧路挥师关，喜峰等地为明军所阻，再攻三河不下，遂以一南下香河，攻下后大大的牵制了明军各队，达到牵制目的之后。黄台吉最终得以从容转，自迁安以北过长城而回。

这话是有据的，不是瞎说。城下的难民就是证据，这一林虎很明白。不过斩首五百三十一这个数字，也算是把他给吓着了。这不会是杀良冒功吧？明军这个事情，那可真是很熟练。

“秦姨，不是我想打击您，就算你装备了我军的装备，也无法打类似的效果。”陈燮的回答无疑是肯定的，秦良玉不免要追问：“何此言？难说，我土家儿郎蠢笨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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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州团练营大使陈燮，见过林将军。”陈燮的自我介绍，差没把林虎给雷了。怎么会是个团练？民兵啊，情。可是林虎是老打仗的，也没什么傲气的一个人，并没有因此而轻视陈燮，当然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敌视。

正是这些被拒绝城的难民，用恶毒的神看着他。林虎仓皇而去，回到城里见到世龙，说了见面的经过后，世龙惊的站起：“不可能，一次阵斩五百三十一首级，这得对阵多少后金兵？她秦良玉的白杆兵再能打，还的过我关宁军不成？就算她能打，后金铁骑打不过还跑不掉么？多了她打不过，少了她也抓不住，一定是杀良冒功。”

“林游击到此，有何见教？”秦良玉主导了谈话，她的官最大。林虎：“总兵大人委托在下来此，询问贵与林先生所率之义民，此番前往遵化，有何收获？贵军远来，是否需要粮草补给？”

秦良玉表情冷淡，起淡淡：“我军与陈思华所合作，于午后与敌千余人接战。此战，两通力合作，斩首级五百三十一。获胜之后，恐遵化后金大来袭，故退后至此。此战因多有缴获，粮草暂时不缺。”

“不，不是蠢不蠢的问题，这是一个综合了多因素的结论，您容我慢慢的解释。”

林虎尴尬不已，表情悻悻，拱手：“如此，在下告辞。”了营帐，走营地的所在地，林虎突然觉到了恶意的神在看着自己。这时候才注意到，就在营地大门的附近，绿团练正在施粥，大量难民，正在排队，等候一碗充饥的小米粥。

“思华，你说说，如果我军使用你的那个步枪，能不能打相同的效果？”秦良玉的问题，让陈燮为难了，纠结了好一番，还是决定说实话。

陈燮和秦良玉的商议还在继续，这个时候的秦良玉对于战局暂时不兴趣，主要问题集中在陈燮所采取的战术之上，她必须个明白，之前一直没机会追问，现在必须搞清楚。

“关宁军世龙总兵麾下游击将军林虎，见过秦将军。”林游击总算被领到了两人的面前，拱手行礼时陈燮侧让开，他是白丁一个，怎么好受人家的礼。

“卑职以为，有没有杀良冒功，问一问那些难民就知了。”林虎的话，听的世龙面羞怒：“难民都走了，去哪里问？”林虎犹豫一番：“大营的时候，卑职见到了很多大车，不下三百辆，白杆兵自己才带来多少？大营的时候，绿团练正在施粥。”

就兵法而言，黄台吉这一串战术并不明，扯淡的是整个大明没有敢于与后金军野战。这一仗，就此撕下了明军最后一伪装，揭开了后金军队从漫长的边境线随意大明，想打哪里就打哪里的战略序幕。回我们再看历史，孙承宗构筑的关宁防线固然持到北厩被李自成攻克了也没有被后金突破。但是反过来看，后金有必要去突破重重防御易守难攻的关宁防线么？明明多走几步路，就可以穿越筛一样的大明防线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