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客气之后，祖大寿和吴襄算是松了一气，陈燮的语气说明了一个问题，大家还是利益上的同伙。陈燮待只剩下三人之时又：“打下沈是迟早的事情，现在的关键是将来谁来镇守，黄太吉一旦北狩，这关外的军务，还是需要人来持的。”

崇祯十二年，初二，陈燮率锦州，至大凌河时，沿途未见一个清军。夜不收四，探知周边五十里，已经变成了无人区。满人已经都跑光了，目前主要集中在靠近草原的广宁。

常时仁搞了一个简单的迎仪式，不是不想搞的大一，陈燮肯定不喜，这是战时。常时仁率迎十里，路上以煤渣铺平洒。两侧有立正的士兵列队，五步一个，一直排到了城外的大营门。

…

登州营骑兵和山东营的步兵，穿过山海关向东。关宁军也跟着动了起来，登州营负责清扫辽东，由关宁军接防务，提供粮草辎重。陈燮是带了不少辎重，但是能就地解决一些，也是一个好事。这时候，要客气的话，估计祖大寿得跟陈燮着急。心里还会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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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陈燮抵达锦州，队休整一日。过年了，常时仁那边都休战一日。并传来消息，围困辽一个月了，各准备全就绪，就等着陈燮来到发起总攻。

祖大寿、吴襄，立于关前相迎，圣旨以加急追上了陈燮，如今的陈燮为五镇总督，山海关原则上是听候陈燮的调遣。蓟辽督师这个词，现在是过去式了。

腊月二十五，山海关前。

朱由检诧异的看了一杨嗣昌，想起了军令状的事情，心里多少有犹豫了。是啊，陈燮现在功劳确实很大，但是沈不下，军令状就是个话柄。

远远的便下的陈燮，大步上前肃然立正回礼：“辛苦了！各位！”后是一军官和近卫队，整齐立正回礼。

见到陈燮，祖大寿和吴襄都很恭敬，上前要行礼，陈燮早早翻下，扶住两人：“客气什么，都是自己人。我这个总督，说起来也有长伯的一份功劳在内。”

“卑职等恭迎督师！”常时仁不敢居功，立正敬礼回答，后将士整齐立正。抬看着前方，十里长路两侧，都是自己一手打造的虎贲之师在护卫。来到这个时代这么多年，陈燮总算是找到了一气吞万里如虎的觉。

这话说到这份上，这俩心里都明白了。陈燮将来会推荐他们留在关外，继续当土皇帝。不过嘛，下要的事情是合陈燮作战。关宁军有十万，一半去了北直隶，祖宽和祖大乐，此刻还留在京师，下一步是继续打寇。李重镇倒是没必要继续留下了，不过他是步卒，正在返回的途中。吴三桂的五千骑兵，倒是跟着一起回来了。

见到常时仁和王贲，陈燮没有提什么为啥没打下辽的事情。围困辽的计划，是之前就确定的，主要是考虑到队的伤亡。辽这个城市，虽然不算太大，但是有军民十万人，不是轻松就能打下来的。现在围困了这么久，又是冬天，单单一个取的问题，就够城内的清军受的。

回到中军大帐，里地龙都烧上了，可见过冬的准备很周到。冬天，无疑是登州营的大敌，但是这个冬天，没下几场雪，下的几场雪，都是落地就化的小雪，可见老天爷都在帮登州营。大帐正中，摆了一个大的沙盘，当前的局势一目了然。r1292

“杨卿思虑周祥，朕欠妥了。先这样把，拟旨。”朱由检也没去怪杨嗣昌说什么，他说的却是没错。站在陈燮的立场上，这个爵位，就算是到手了，不打下沈，也被人诟病一辈。这爵位还要来有什么意思，陈燮是个傲气的人，这一朱由检是这么认为的。

寥落的东北大地上，第一次看不到哪怕一个清军的现。沈世魁、金日观，率自岛击，清扫鸭绿江沿岸，清军全面收缩，不敢应战。这仗，大家都没打过，心气士气一天比一天旺盛。陈燮抵达辽的这一天，三军气势达到了。

随行的祖大寿和吴襄，看着大凌河城的地基还在，祖大寿跪地不起，嚎啕大哭。陈燮叹息一声，没有说话。初六日，陈燮至辽，沿途各地皆被登州营清扫净。东江镇动员十万民夫，修筑一条从盖州到辽的轨和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