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灭族

第四百七十六章

规矩是用来约束绝大多数人的，现有的规矩是以前留下的。ju大的惯xing面前，多数人都要遵守规矩。但就是有的人能超越于规矩之上，旧的规矩被超越之前，往往会chu现luan世。

明末就是一个luan世，而且还是很luan的时代。这样一个时代，实力才是最有用的东西。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很多人在瞬间变明白了这个dao理。陈燮不愿意受旧有规矩的束缚，而且还ju备了制定新规矩的能力。这就很可怕了，仔细想想以前陈燮zuo的事情，哪一件是在规矩之内的？还是一个参将的时候，就被很多人叫嚣藩镇了。结果不是好好的站在大家面前么？并且地位已经发生了gen本的变化。

就算内心shenchu1不承认，在场的人都不能不默认这个事情。不服气？挑战陈燮？首先你得有这个能耐，然后还得有牺牲jing1神。那就比一比能耐吧？

大家都是斯文人，先比一比文采吧？陈燮没有参加过科举，但是在江南的文坛，要是有人站chu来说一句陈燮是cu鄙不堪的下里ba人，怕是要被秦淮河上的小娘们用唾沫星子淹死。这个没法比，那就比一比钱财。好吧，这个就更没法比了，陈燮就是靠商业起家的。比武力值？呵呵，这才是人家的拿手好戏啊。唯一能比的就是chushen了，但是拿玩意真的往外丢的时候，真是不够丢脸的钱。也好意思说，祖辈的光荣，跟你有啥关系？

南京城的文臣武将们，在这个时候，意外的集ti沉默了。

总算是演习结束了，众人如丧家之犬而去。也有人选择留了下来，比如韩赞周、ma士英、朱大典等文官。如果看历史书上的记载，这几位在明末文人的笔下。可都没啥好词。但是仔细去看历史，你会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情。这些没有被文人用好话来定义的文人和内监，他们在需要作chu抉择的历史关tou，选择了抗争到死亡。

而那些用笔墨来记录这些人的君子们，则活了下来。历史可以作假，但是有的东西，无法作假。因为历史这个东西，未必只有你一个人在记录。

也不是没有人进行抗争，只不过抗争的方式是给《明报》投稿。或者在《士林报》上撰文打嘴ba仗。yan下南京城内，报纸就这两份。

温和一点的抵抗，说陈燮在南京试图通过收取商业税的模式，抬高商人的地位不合礼法。激烈一点的直接说陈燮是大逆不dao，破坏大明祖制。这些反对的文章有一个同样的地方，就是用的笔名。实际上这两zhong论调，后者看着激烈，其实不然，喊口号而已。前者则比较yin险了，礼法在大明是很重要的东西。礼义廉耻。国之四维，礼排在了第一位。

明朝的文臣，为了这个“礼”发生过最激烈的冲突。持这两zhong观点的文章，自然是不会被明报采用的，只能在士林报上刊登。陈燮提chu改革财政的方案，让大家献计献策，有话说话，扣帽子打bang子这zhong事情，其实很不上台面。但是要说一句不好听的，整个人类历史的进程来看，扣帽子和大bang子这两zhong手段。几乎在任何时代都可以看见。

招数就没变过，这么一招。用了几千年。把政治对手搞倒搞臭！这一招简单实用！古往今来，古今中外。莫不如是。大家都这么玩，只是玩法有点区别而已。

面对这样的情况，南京城内的liu言霏霏，朱媺娖自然是非常的担心，拿着下人弄来的士林报，找到陈燮dao：“相公，听人说这些文章，都chu自江南名宿之手。说您借敛财之名，行破坏礼法之实，大逆不dao。你看这句，此龙兴之地，太祖英灵在天，今此獠猖獗一时，然其覆亡不远也。”

这zhong模棱两可的话，最容易忽悠人了。陈燮看看报纸，淡定的笑dao：“没有一点干货，大明被他们搞成这样，太祖真的还活着，这些人一个一个的扒pi实草。”

陈燮制造舆论风波，目的就是这个。让各路妖魔鬼怪自己tiaochu来，louchu真面目。现在看来，对于这个陈燮提chu的收取商业税，给以纳税者一定的社会地位之举，有人殷殷期盼，也有人激烈反对。其实这个事情很简单，用利益两个字就能解释清楚。

这其实是很严重的一件事情，礼法是确定统治者的权利合法的来源。陈燮要去改变这个，在整个缙绅集团看来，这是很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