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总结下来就是一句话，他们可以随意的说，你却不能反对，否则你就是国贼，就是阉党。至于证据，在他们看来，莫须有就够了。”陈燮再次上纲上线，这些教员可都是要面对数百学生的，在他们的谆谆教导下，江南的下一代中有多少人还会拿这些“君”当一回事？陈燮的总结，在这些教员的脑里如同霹雳惊雷一般，刚才陈燮还说了，就算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也要给他说话的权利。再看看这些人呢，呵呵，大家的神里都是鄙夷。人跟人，没法比！陈阁什么份？他们什么份？没有用势力压人，而是走正常的程序，报官，审，然后再定罪，这就是依法办事么？

“阁，是在下派人去通报华亭下派人安置教员的。”钱文达着也只好来。R1292

陈燮的人准则，混过官场的都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灭他全家。今天这个事情，不过是个开，今后还有更激烈的手段在等着杜家的人吧？

“好了，时间不早了，各位，一起走一趟松江府。”陈燮这话说完，在场复社人等，脸都青了。杜麟征手指哆嗦，指着陈燮，却什么都说不来，陈龙默默无语，看着众人，心里叹，陈燮事还是讲理的。反观这几位，平时激扬文字，指江山都是人，遇见事情全都不行了。退失据，一错再错，最终无法收场。

陈燮听声音就知是夏允彝，当即回苦笑：“你怎么来了？”

也是这些人平时指江山习惯了，今天赶上也在楼上雅座单间里喝茶聊天，听到动静下来，吴伟业一向看不惯陈燮，脱而的就来了一句挑衅的话，这也没啥大不了的，陈燮驳斥之后就算了。但是杜登这个年轻的猪队友了来，很作死的发挥了耍赖的髓。我说不过你不要，我往你上泼脏，还是当面泼。这一招对付绝大多数人都是有效的，可惜面对的是陈燮，要说抹黑人，陈燮也是一把好手啊。《明报》这些年，这事情还少了？

这时候有人在门说话：“陈阁，这里是华亭县的地面，本官应该有权置此事吧？”

的话。由此不难看，他们从来就没有人认为自己错了，多就是年少孟狼，言语无状，老爷就该一笑而过，而不是追究之。照这个思路来推断，不难看，他们一贯如此。正如老爷所言，他们可以随意对他人和事说三四，你却不能反抗，这是一贯的手法。”

陈燮看看吴伟业，不屑的表情，摇摇：“今天的事情，虽然因你而起，但是现在这个事情，却跟你无关。你对陈某的言论存在质疑，这是可以接受的范围。我不会因为你质疑我，就生打击报复的念，这就是我跟你们最大的区别。另外，我还得提醒诸位一句，在下有个人的准则，你们应该都听说过。所以，别挣扎了！”

“等一下，今天的事情因我而起，吴某陪阁大人走一趟如何？”吴伟业一看不行了，不站来这个事情就闹大发了。陈燮终究是阁，走官面上肯定没有丝毫胜算，就算在民间造势，现在也不是以前了，他们往陈燮上抹黑的话，士绅百姓未必能信。陈燮只要往明报上写一篇文章，事情经过以说，分分钟拆穿他们的谎言。

钱文达差一撞上，早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就不派人去通知华亭县了，没想到夏允彝亲自来了。不怎么说，夏允彝也是这些人的老队友了，虽然在陈燮的手下了多年幕僚，都是一些文字类的工作，现在陈燮举荐他为华亭县令，这个事情真是他的全责之内，要不陈燮怎么说去松江府呢。这个松江府治所就在华亭县城，反倒是华亭县搬来了，在新区里办公。新区和县城的距离不算远，也就是半天的时间。陈燮还准备找车拉人呢，现在好了，父母官来了，这事情发生变化了。

张登忐忑的说完了，陈燮微笑鼓掌，在场的教员都跟着鼓掌，掌声中，在场的复社人等面如土，不是因为被人当面用实话打脸，而是想到了后果。陈燮一旦追究，必然是松江府面，杜登的生员份，怕是要不保，就算他是举人，这事情闹到南京，结果也是一样，先拿下功名，然后论罪。这是正常的官府程序。对于一个读书来说，还有什么比这个理后果更为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