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陈燮还夸人家是大明打仗第二厉害的，掉就说人家不会打仗，这话说的曹文昭面尴尬，家丁各自不忿。曹文昭脾气不错，想想战绩觉得人家说的也对，一番话里，听不懂的东西也确实不少。什么严谨阵型平推，什么火力投送。真是不懂！

走在前面的曹文昭就忍不住问：“陈总兵，我观贵骑兵无甲，是否有什么讲究？”

“对阵后金，也是如此么？”曹文昭忍不住追问了一句，陈燮听了哑然失笑，少顷方：“怎么可能？后金打仗的路数，曹总兵不是不知。换成你，也不会拿骑兵冲击步兵方阵。对后金，我都是以步兵活力摧毁有生力量，骑兵侧翼游动。少量的斥候之间的作战，倒是经常有骑兵对骑兵的作战。”

两边相见的时候，陈燮的步伐一停，后跟着整齐立正的脚步声，真是震撼人心。人多一方的曹文昭，都觉得心给人震的上下抖了几下。真是太少见了！

陈燮听了微微一笑，淡淡：“当今大明，要说能打仗，打胜仗，我排第一，曹总兵算第二。待罪，待个。没曹总兵带着援兵来此，洪总督就得抓瞎。说句不好听的，武将在前面拼死拼活，凭什么让一帮文官指手画脚的？”

曹文昭听的有不明白，自言自语：“步兵火力？怎么解释？”

别人说这话，曹文昭能他一脸的。天下官兵是一家，老百姓没吃的，当兵的也没吃的。不抢怎么办？曹文昭也没少纵兵劫掠。唯有登州营，走到哪里都是秋毫无犯，陈燮说着话谁都挑不病来。跟陈燮差不多的壮汉曹文昭，被这话说的脸都红了，丢人啊！

“扯淡，陈某追杀几千里，但凡哪个县城能守一天以上，都不会被攻破。洪总督手里才多少兵力？指望这兵力堵住贼回陕西，不是笑话么？更不要说，这些兵力真心实意打仗还能打的赢的，tmd一个都没有。真心实意打仗还能打的赢的，也就是你我了。”陈燮说的话一都不客气，曹文昭顿生知己之。

“贼数量太多了，而且从不正面作战，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要说能打的，左良玉算一个。”曹文昭提到左良玉，陈燮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的本事在哪我知，打劫百姓，杀良冒功，是个行家里手。所谓兵过如篦，说的就是他这人。”

这话说曹文昭心里去了，但是他不敢承认。他可不是陈燮，他是曹文昭。脸上惭愧之，曹文昭笑：“慎言，慎言。在下奉命来迎，请！”

两人在前步行，曹文昭的家丁跟陈燮的亲卫并排一起走的时候，互相看看。家丁们的觉，这登州营确实神，但是也看不什么特别大的地方，怎么人家就能打胜仗呢？都是玩骑兵的，这个真想不明白。

“登州镇总兵陈燮！”陈燮自我介绍，并主动拱手。曹文昭也不失礼数的拱手：“曹文昭，山西援剿总兵，罪之人，不敢受陈总兵之礼。”

“陈总兵，贼汇聚陕西，总督大人堵截之策落空，怕是要拿人来罪了。”曹文昭这是好心，提醒一下陈燮。登州营不听调遣，导致堵截之策失败，肯定要往陈燮上栽赃的。

陈燮笑：“甲是肯定有的，不过是内置的锁甲。登州骑兵走的是轻骑的路，讲究的是打走。一旦遭遇大敌军拦截，先以弩击，十五步之内以短铳杀敌。一般情况下，遭到这两打击的对手，很难支撑下去而败走。”

陈燮大步向前，后是24人的亲卫队，人人手扶腰刀，步伐节奏完全跟着陈燮走，浑然一。曹文昭也带着五十个家丁，不过他的人虽然多，走来的气势却没法跟陈燮这边比。为什么这么说呢？很简单，鞋不行。陈燮那边是大靴，走在路上夸夸夸的响，视听效果绝对是步调一致。曹文昭这边就不行了，别看盔甲鲜明，要说走队列，登州营随便甩秦军几条街。当今天下的明军，就没哪一支军队会把走队列当一回事。

燮，可没安什么好心思。大明两个最能打仗的总兵凑一起了，没准能火也不一定。

陈燮笑：“大炮，排枪，火箭，严谨的阵型直接平推，重是火力投放的量和速度，技术上的碾压。说了你也不懂这些，我们玩的不是一个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