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你回去吧，抓休息。”卢象升只好作罢，本打算让登州营中都的。杨廷麟这时候追问一句：“等一下，登州营带了多少粮？”

林雅楞了一下，立刻回答：“我随携带七日粮，这是单兵携带粮的极限了。辎重队落在后面，正常情况，应该携带足够我军吃一个月的粮。登州方面，发前走海路送了一批粮来，应该到南京了。”

关宁军和登州营的关系不错，当初在滦州，祖宽就见识过登州营的彪悍。于情面，他的跟着卢象升和杨廷麟在城上等候。三天行军三百里，奔赴战场的壮举，大明好像没有哪一支军队能到。也就是纯骑兵的关宁军骑兵能到这一步，但是没法比较啊。

纸包裹，需要的时候拿来上。

回到中都凤的卢象升，一直眉不展。杨廷麟知他担心什么，却没法开解他。因为他自己同样也担心这个问题，登州营的大，对于大明来说，是不是一个好事？站在文官的立场，肯定不是好事。问题是，登州营的存在看，客观上遏制了建，打击了贼。

“桧了么？”杨廷麟问了一句，这不是小事，河枯意味着明年的耕要完。

“祖将军，辛苦了。怎么好劳你来迎接。”陈燮假假的客气一句，对上祖宽，真没必要客气。关宁军在陈燮的面前，真没什么底气。罗岱上前拱手，他不是邓玘那个愣青，对陈燮的礼数的十足。

杨廷麟珠都红了，登州营的粮是啥？炒面啊！那玩意真是太实在了，饱！其实是他理解错误，登州营不吃这个，这是给难民准备的。第一批走海路送来的，都是战斗队的粮和弹药。下一批走海路来的，才是炒面。李国助已经接了郑芝龙在大员的基业，正准备往那边移民呢。不过这都得等到打败迎祥再说了。

“应该的，应该的。总督大人在城内望穿了，就盼着登州营的来到。”罗岱行礼之后，小心翼翼的说话。生怕把陈燮给得罪了，杨廷麟有代，就盼着陈燮的炒面呢。(

“陈大人，卑职等奉命来迎，辛苦了。”祖宽早早的就站在路边等着，看见陈燮现就迎上去。就算是祖大寿，对上陈燮也都得客气的不行，就不说他了。

“河床裂，断不是一天两天了。”林雅的答案太沉重了，杨廷麟重重叹息一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大明这几年，真是太倒霉了，天灾不断。

单纯的军事上看，大明烈需要登州营的战斗力。但是就大明现有生态结构看，登州营是个不折不扣的破坏者。尤其是在“礼”字上，打破了文官对武将的绝对压制。这以平等的心态面对文官的举动，在文官看来就是在破坏“礼”

远远的看见黑夜中的火把时，卢象升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呼急促的看着这支在黑暗中举火而行，宛若长龙的长队。大明可没有哪一支军队，能在夜间行军打仗。一般都是早早的就扎营，夜间不肯动半步是常态。上一次在郧，登州营就玩了一把凌晨发，绕行敌后的把戏，那也是趁黑行的狠招。这一次，再次看见登州营夜间行军，想到这支军队不受文官控制，心里非常的难受。

走下中都残破的城墙，卢象升上，缓缓往前。其他人赶跟上，打着火把往前去。前方传来蹄声，一骑飞至，远远的翻下：“登州营先队暂领指挥林雅，见过各位大人。”林雅大步上前，英气人的立正，抬手横敬礼。

卢象升和杨廷麟都见识过了，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去费劲纠正了。卢象升走上前：“辛苦了，陈思华到了哪里？”林雅：“如果不意外，中军天黑前能到固镇。”

前方队停止前，卢象升好奇：“队伍怎么不走了？”林雅回望望，笑：“正在扎营，登州营有军令，过城不，以免扰民。”卢象升和杨廷麟只能相视苦笑，别的队这个军纪，那值得大书特书。登州营这个军纪，那就让人担心了。

正月初四，午后，陈燮率现在中都城外的时候，卢象升和杨廷麟以及本地官员，都没有迎。迎十里的是祖宽和罗岱。面对陈燮，祖宽的姿态不敢摆的太，关宁军很不假，但是在登州营面前，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