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指挥使骆养，属于明朝历史中权势不太大的指挥使。跟他的前辈纪纲和前任魏忠贤之，本没法比。照文官们的意思，锦衣卫最好是裁撤了事。原因嘛，呵呵呵。谁当官也不喜有睛盯着自己的后背，人皆如此吧。

皇极殿瞬间沸腾了，捷报在众人手里传阅的时候，崇祯脸上带着笑，袖里的手攥着拿份附加的密折。

崇祯可不是傻，听到这里便抬手，怒：“自去岁勤王令下，至今近三个月。登州营就算是爬，也该爬到京师了。登州营乃重镇，每年饷银二十万，如何会有粮饷不济之事？查，给我查清楚。”

这话的意思很明白了，骆养吓的背后都被冷汗透了，他这个指挥使窝的。缓缓的，骆养退了去，剩下朱由检和王承恩。

“陛下，有秦良玉挥师京师，可保京师安定。”受崇祯信任的周延儒，先站来说话了。奖赏什么的，先放一放，确保京师安定才是关键。这个话，得崇祯的心思。白杆兵有一万三千余，先到一分，近几日又能到一分。把秦良玉放在北京，确实可以保证安全。

“婢不知兵事，不敢妄加猜测，以圣断。”王承恩这个答案，倒是很稳妥。朱由检看看他的老脸，笑了笑：“你这个老，倒是会说话。去把曹化淳叫来。”

散朝之后，众官员去商议奖赏之事，朱由检回到书房时，脸陡然变沉，对王承恩：“王承恩，骆养还没查清楚么？”

这下骆养傻了，只能拿神求助王承恩。登州营的事情不能查，一查这源就是，响应下发，肯定先要漂没三成。到了登州，兵巡要刮一层，到了登州营，能有五成剩下就是厚的，一般都是四成。这事情是潜规则，不能明说的。

秦良玉是个实诚人，在正式的奏本里夹了一张纸，把整个过程都写了上来，甚至连陈燮说的那些话担心功劳太大的话也都一一转载。事实证明，实诚人也会说谎话，在提到伤亡和消耗的时候，秦良玉加去了一些艺术加工。什么浴血奋战，陈某人奋勇当先，鼓足余勇追击贼寇，陈不堪再战，故而掉回转，休整之后以利再战。

想到不用在担心京师被围，朱由检的脸上了真实的微笑。心里在想，这个陈燮，要好好调查一下了，骆养这个废，到现在都没查清楚。

崇祯挥挥手：“骆养，你要记住，锦衣卫是天亲军，不是文官的才。下去吧。”

看完这么一份奏报，朱由检的心肝颤抖的厉害。不过是一伙团练，民间武装啊这是，竟然敢于直面后金锐，战而胜之。这让那些每年消耗国家大量财力力的正规军，情何以堪啊？朱由检心里微微的发酸，中发苦。

“陛下，已经查明了，通州一战，为陈燮陈思华率激战获胜，非解经传等人说奏，更没有什么攻城之举。建还没到城下，就遇见了北上的陈燮，两下里在城外摆开阵势激战，陈燮所以火猛击建，不过半个时辰，建不支而走。锦衣卫天津百元中上报，陈燮为南宋遗民后裔，自海外洲而回之富商，因地方不靖，故筹备团练以安地方。建寇，登州营副总兵张可大，因粮饷不济，夜陈府求助。陈燮慷慨解之余，主动请缨，率义民北上勤王，并为登州营先锋。今登州营后续主力五千，已抵达天津，正在星夜赶往京师。”骆养知的这些，都是来自元中，也是照陈燮的意思来讲的。

“各位卿，石宣抚使秦良玉捷报，与蓟州以北三十里，遭遇后金一甲喇骑，得义民陈燮相助，两军合力，阵斩建首级五百三十一。现秦良玉率回京师，陈燮挥军南下香河，首级随军来京。”崇祯还是决定“保护”义民陈某人。

王承恩当然知这些，所以在旁开：“万岁爷，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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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爷，骆指挥使在外等候多时了。”王承恩赶回答，崇祯这才缓和脸：“传。”

。”

“王承恩，你说，这秦良玉和陈燮为何敢于野战并能取胜。那些大臣们反而一再跟朕说，我军疲弱，不可野外狼战。这大明的官兵，到底是怎么了？”这个问题，王承恩肯定回答不上，就算能回答，也不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