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大寿浑骨都轻松了，情是把皇帝拉下啊？他可不知，陈燮玩这招不是第一次了，在年月，凡事带上皇家的帽，办起来就少很多麻烦。

“思华，你的意思，今后这个买卖，大家合作么？”祖大寿没想过自己一家吃独，也没那个心思。陈燮给汤喝，他就很满足了。草原上那么多人，那么多羊，分自己一成的利益，又有个安立命的地方，不知足就是自取死。

祖大寿不明所以，伸手去抹了抹，是羊织成，意外的是羊不扎手。羊这个东西，直接用来织布是肯定不行的，穿上能扎的你肤全是红。陈燮笑：“穿上看看。”

祖大寿的呼瞬间就急促了，脑里轰的一下。这些羊，在蒙古人哪里本就是废一样丢掉的东西。现在拿废能换到茶叶、盐、铁、粮，蒙古人还不得疯掉啊？还打什么仗啊，有这个东西就能让蒙古人乖乖的放羊去。

，实在不是一个好的安之所。陈燮知他的心思，让乌云娜拿来一件大衣，放在桌上：“你看看这个。”

陈燮又：“今后跟蒙古人生意，就得看这个东西了。这是羊编制而成，蒙古人养的羊，剪羊卖给你，换取他们所需的生活资。你觉得，有这么一个东西的存在，蒙古人靠剪羊就能获取想要的生活资，打仗又打不过，还会来抢么？”

祖大寿下意识的摇摇，他可不知什么叫“羊吃人”本就没想过，陈燮这一招有多么的歹毒。陈燮继续：“我打算再沈开一个纺厂，编制来的纺制品，卖给泰西的番人，能换来大量的银两。运输的费用，走海路的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一船纺品，大概能换回一半重量的白银。你觉得，这买卖能么？”

“我大清”个喇、嘛教，就给蒙古人废了，那玩意又不能吃，哪像羊这么现实？喇、嘛教这个东西，陈燮也准备玩，这叫双齐下。不过不是现在，暂时没到时候。

送走了满意而回的祖大寿，陈燮又陷了新的困惑。历史在这个时间段，已经被改的面目全非了。“我大清”是秋后的蚂蚱，没几天蹦跶了。中原的局，没有关外的牵制，洪承畴、孙传联手，灭他们是迟早的事情。历史上的松锦大战，断送了明军最后一野战力量，这才导致了贼大。不然的话，真的没李自成什么事情。

陈燮其实没必要这么客气，整死关宁军的办法很多。问题是理这事情，总是非常麻烦的事情。关宁军今后对陈燮已经很难构成威胁了，既然如此，为何不利用他们来事？总比自己费心费力的去另外找人来的现成吧？祖大寿是军阀，不是那些文官，对付他的方式，简单一比较好。只要相互合作，在关外就能最的速度站住脚跟。再说了，现在这个年月，北方从来都不是陈燮要的重，南方才是陈燮要去抢的所在。大海，才是未来！

祖大寿低声：“思华，能说说，剩下的四成给谁么？”陈燮笑：“这有啥不能说的？两成用来招商，两成给陛下留着。有这两成，每年就是几十万的利益，陛下就不会为难你我。”

祖大寿没想那么，陈燮也不会告诉他，今后蒙古人都养羊去了，哪天陈燮不兴了，不收羊了。后果呢？这叫经济命脉，到时候蒙古人就得乖乖的听话。十年、二十年之后，这一代喜当盗的人都死了老了，下一代还能指望他们拿着刀去抢劫么？

“驻通辽之后，先修路、筑城，买卖上的事情，成立一个份公司，关宁军占三成的份，登州营占三成，剩下的四成，另有用。关宁军的责任，就是守住这个地方，保护整个通线的安全。买卖的事情，两边都一些人，这样没问题吧？”

历史已经被改变了，未来改如何，陈燮意外的没想好。只有一个大致的方向，走一步算一步。其实历史上的那些伟人，不都是在摸索中前么？陈燮好歹开了外挂的，自然更加有自信，能够引导大明走上一条完全不同的路。

祖大寿穿上之后，接的确实很舒服，就是样有怪，属于登州营特的服装。穿着很和，比起登州营的棉大衣来说，没那么臃了。

随便给利益给祖大寿，就能让人安心，卖力的去办事，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