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登州是陈燮的发家地，任何一个官员到了那里，都会考虑这个问题。除非陈燮死了，不然换谁当皇帝，谁去地方官，都奈何不得那些“不服王化”的刁民。

登州那个地方，则完是另外一模式，地方士绅都经商，手里有的是钱，为了不被官府当猪来宰，民间士绅商人勾结在一起，形成一个地下的政府。有什么事情，大家凑一起商量解决，化解矛盾，一旦官府搜刮，联手抵抗。这还是陈燮调走之后的事情了，在此之前地方官员哪有这个胆打刮地的主意。

辽东，一个是登州。不是说不政绩的问题，这两个地方官只要安分守己，不贪不腐，政绩绝对是能拿到厚厚的一叠。问题是大明的官员，上任之后岂有不刮地的？青天三尺，这话不是白说的。

陈燮听了陡然把笑容收起来，意外的严肃：“打死人是犯法的，这可不行啊。”突然严肃起来的陈燮，把大家都吓的脖一缩，下意识的都往后稍稍退步。但闻陈燮又：“不任何人，说任何话，都是他的自由。咱不能不让人说话啊，就算这个人十恶不赦，也不能剥夺他说话的自由。如果他的说的话造成了对国家和他人的伤害，自然有国法自裁他。你们都是教员，将来要告诉你们的学生，要懂法，要守法，因为法律是一个国家秩序文明的后保证。为什么说世人不如犬？就是因为秩序不再由法律来决定，而是于权者之手。一个人的命是活在这个世界上基本的权利，这个基本的权利被人随意剥夺，施暴者却没有受到任何惩罚的原因，不就是因为法律失去了作用么？”

拥有一个现代人思维的陈燮，当然会认为法治才是国泰民安的基础…

陈燮说的这些，在别的地方可以被判定为大逆不了。大明从来就不是一个法治的社会，一个县令可以轻松的让普通小民家破人亡。就算你有冤屈，因为渠不畅通，也伸冤。当然这个时代的整个世界差不多都这样，普通百姓接受教育的机会太少，朱元璋搞的一制度，就是为了把百姓绑在土地上，绑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目的是方便理。

有的学者认为，大明到了崇祯年，已经到了一个社会面临变革的关键阶段。如果没有满清的存在，可能会走上另外一条路。当然这是假设，假设历史毫意义。后人真正需要的，不是去假设历史，而是从历史中取教训。问题是，真正对历史有兴趣又能从历史中取教训的后人很少，就算取了教训，也很难摆脱自利益和集团利益的束缚。所以，大明王朝跟之前的朝代有很多相似之，中国的历史呈现来的是一个不断兴替的回。

“报纸上说，有官员劾辽东登州大员南洋等地不服王化，你们都有什么看法？”陈燮笑眯眯的问这些教员，这个事情很重要，他们要是“三观不正”（不符合陈燮的要求），教来的学生将来就是陈燮的反对者。树立正确的三观，必须从小抓起啊。

在辽东搞贪腐，那基本跟找死没区别，老百姓手里有枪，不堪受辱打官员的黑枪，这事情发生过几次之后，朝廷本就没法解决这个问题。下旨收缴枪支么？辽东军方要搭理你才行，朱由检在的时候都不碰这个问题，难他不明白其中的原因？陈燮打下大员南洋，朱由检都不提派官员的事情，所有地方官都是陈燮决定的。

现场安静了下来，众人小心翼翼的尽量靠近一，围着陈燮说起了话来。钱文达已经呆住了，反应过来已经被人挡在后面，本上不了前。

从崇祯到建，这么些年，没少言官拿这个说话，但是陈燮巍然不动。很自然的就会影响到周边，就算陈燮的军事力量退了山东，登州的地方联保系还在，官府动的也占不到便宜，不要说本乡本土的衙役，谁会给官老爷真的卖命？

这问题还真的没人敢胡回答，后还是张登壮胆：“回东家老爷，小的以为，这些都是一派胡言。大明百姓把生活的希望寄托在青天的上，本就是很可笑的一件事情。说这话的人，要是在登州城里，一准被人当街围殴打死。”

张登的举动和陈燮的态度，在座的诸位再看不来的是谁，那就是真的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