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老张的脸一天比一天苍白，就好像是得了一场大病一样，状态也越来越不对劲，每天看我的神都冷冷的，要是和他对视，又会一切都恢复正常。

在心里挣扎了半天，我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老张那个样也吓人的，反正我都快要辞职了，就不这些闲事了。

看着老张就要走小市场了，他突然顿住了，好像是想要转，但是好似有人在扳着他的肩膀，不让他回，挣扎之下他的又颤了起来。

小心的躲到角落里，我死死的盯着店门，等着老张的离开。

不过自从这天开始，馒店的生意就开始一天不如一天，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一天竟然连一袋面都卖不去。

我暗暗念叨了一句，越发肯定老张是中邪了，我还没听说过给蜡烛上供的。

老张走了，我也放心的舒了一气，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故作没事的忙到下午五收工，我赶回租屋睡觉，老张的状态不对，今天晚上我还要过去看看，我怀疑老张还会在面里掺血。

忙到四，老张晃晃悠悠的来了，一也看不来半夜时的异样。

上一次有人说馒发涩是上个月的农历十五，老张掺人血那天是这个月的初一，也就是说，每个月的初一十五，老张都会往馒里掺人血，这一次只不过是因为我的原因才被破坏了。

然后便算起了上一次有人说馒发涩到底是哪天，还有老张往面里掺人血又是哪天，算完我便呆住了。

足足在那颤抖了一分钟，老张这才不再挣扎，放弃了抵抗，大的起气来，走了小市场。

午夜二半，我准时门，来到店门前时，又看到了那熟悉的橘红烛光。

解释了大概五六分钟，好像是对方接受了歉，老张这才舒了一气，几乎是小跑着从后屋拎来一个小纸袋，拿了五香蕉，五个苹果，五个馒，全叠成了尖塔状，放在了桌前。

这一次老张没有拿蜡烛，而是拎着那个纸袋，一步一顿的走着，那状态就好像是有人踩着他的脚跟，一颤一颤的。

辞职前的倒数第五天，一个伙计无意间说了一句已经快一个月都没人说馒发涩了，我一下就愣住了。

从这天开始，我又连续早来了五天，都没发现老张用血和面，也没发现老张现过，这才算是松了一气。

透过门板之间的隙，我向着里面瞄去，还是熟悉的布局，三红蜡烛依次排开，放在桌上，老张则是对着三蜡烛不住的鞠着躬，好像是在焦急的解释着什么。

转店，我又去和面机里检查了一遍，这一次一切正常，面里没有血。

而明天就是这个月的十五，如果我的推测没有错的话，老张还会在馒里掺人血。

“这不是上供时的摆放方法吗？”

又折腾了五分多钟，老张灭了蜡烛，收起了上供的东西，看样今天是不打算用人血和面了。

对于这一切，我就当没看见，在心里盘算着日，再有十天就又满一个月了，到时候领了工资我就不了。

有些恶心，想了想，我小心的扒开面粉，将下面那团糊糊直接捞了来，装好后直接扔了，又添了一些面，这才松了一气。

我心里一阵嘀咕，老张难知了我把掺着他血的那团面扔了，可是不应该啊，他来的时候馒都已经放笼屉开始蒸了，他能上哪知去？

只是自打第一屉馒卖去开始，老张的脸就越来越难看，那双睛更是不住的扫着我。

看着老张对着蜡烛鞠躬的样，我莫名的到有恐惧，他的状态真的不对劲，好像是真的中了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