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打工的时候在租屋煤气中毒，都死了，你也知的，然后你猜怎么着？”方雪晴摇摇。

方雪晴愣愣地看着他，这一贯没心没肺的家伙怎么突然细心了起来，能想到那些七八糟的事情？这份情意让方雪晴心里温了少许，恢复了一些思考的能力，于是便发现了一个问题：“你怎么没在学校？”

方雪晴便板起脸，是心非地佯怒起来：“你家又没事，你为什么请假。还不快回学校去。”她从来没有如此希望石小凯不听自己的话。

我和你老不指望你北大清华，不指望你985，211，你这样下去，连个大专都考不上！你还天天在外面狼！”石小凯还想说什么，却被方雪晴用力拉了一把，于是便生生地忍住了。

话音未落，便又扑簌簌地落下泪来。石小凯手忙脚，伸手想为她抹泪，伸到一半却又缩了回去。当他第二次试图伸手时，院门却再次被推开，伴随着一个中年妇女怒气冲冲的声音：“凯！”

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方雪晴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年轻人却突然提声音：“我昨晚一夜没睡，想着怕有人也会来欺负你。刚才你家车没了，我想起来昨晚上我走的时候，你们方家那四杆就来你家东张西望的，去他家一看，果然你家三车停在他院里呢。就和那狗日的拉扯了几下，把车拿回来了。”

毕竟不是本姓亲戚，她只知死了一对夫妻，其他的就一无所知了，石小凯却恨得咬牙切齿：“我们族里那些不要脸的，把他家的东西全吃抹净，连他家铝合金窗都拆跑了，留下我那个族弟没人。听说叫什么吃绝来着。”

石小凯只得跟着石伯母走院门，虽然还是频频回看着方雪晴，但最终却什么也没说。方雪晴也什么都没办法说。现在的她哪里有心思去考虑石小凯父母对自己态度的变化，更没有神心力去解释什么。

什么鬼蛇神都来你家扒拉什么走，你叔怕是顾不过来这么多。就算知，怕是也不能和那么多人为小东西翻脸。我就不怕。”他突然提声音，吼：“还有哪个不长的，敢来动这家一草一木试试！”

要是往常，方雪晴恐怕刚才第一看到石小凯的时候就会问了，而石小凯这家伙倒是一如既往，涎赖脸地嘿嘿讪笑着：“我也请了假。”

她像是被重重地扇了一耳光，被打得转向，张着嘴再也说不话来，而石伯母重重地叹了气，再次转向石小凯，脸沉得可怕：“凯，你今天还请假。你到底想怎么样，啊？前两天期中考试，你是越来越差了，这次都倒数第十了。

院门外两个探探脑的家伙上缩了回去。石小凯也不理他们，径直走向方雪晴，上下端详了她一，便心疼得龇牙咧嘴：“吃饭了没有？你昨晚没睡觉吧？要不要再去睡一会？我帮你看家…”

方雪晴却没多想，而是皱眉：“小凯哥，你也犯不着和他打架…我回告诉我叔去要就行。”石小凯却不这么认为，认真解释：“不是，小雪，这个要是开了。

骨上红了起来，手背也破了。方雪晴发现了这些迹象，多少恢复了一些理智，眯着红的睛问：“小凯哥，你又打架了？”石小凯在院一角小心停好三车，沉着脸却没有回答方雪晴的问题，而是说起了不相的事情来：“前年我们石家，我叫六叔的那个，你认识的。

当然，石小凯也确实不会听的。那家伙嘿嘿着，也不分辨，就是站在方雪晴边，摆一副哪里也不去的架势。于是方雪晴叹了气：“你总这样，以后怎么办呢？”

石小凯脖一梗，脸一扬，方雪晴赶抢在他前，颜笑：“伯母，小凯哥是看到我家三车被四叔骑走了，才去要回来的…”

方雪晴赶了把泪，迎上前去，哽咽着打招呼：“石伯母。”对方却顾不得和方雪晴说话，而是黑着脸对她后的石小凯：“凯，你刚才和老爹家的老四打架了？”

就算石小凯再，现在也不由得垂下，一声也不言语。方雪晴赶推着他走向石伯母，笑：“小凯哥，我都说了叫你别我家的事，好好上学。快回去吧，中午吃了饭，下午赶回学校去，快回去。不许来了。”

石伯母脸逐渐失望，语气中的怒意也渐渐消失，变成了悲伤：“我还没敢跟你老说，怕他又捶你。儿啊，我们一辈的指望就在你上，你也给我们争气啊。”说到这里，圈已经是红了。

石伯母直到现在才看了方雪晴一。无论怎么掩饰，她的目光中都清晰地一些方雪晴以前从未见过的情绪，比如埋怨和烦躁，甚至…厌恶。这是方雪晴第一次被石小凯的父母…不，是第一次被别人用这样的目光看着。

不得不说，这简单暴的武力威胁在农村还是最有效的，毕竟是个十八九岁的大壮实的后生，又素来有打架不怕事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