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服务员用新货的百洁布了，这使得原来服务员的抹布除了原来地的仍继续地，其余桌的都荣归我们厨工使用了。我桌上原来的洗脸巾大的抹布已失踪多时，但是小手巾抹布已经增至五块了。那个84消毒，更不用提了，真是想说“你不容易。”还有榨壶，我们自己使用都嫌不够，服务员每天总来借用几次，腾空一个榨壶去给饮机的茶类加或清洗，我一查淘宝网只十几元一个，这么抠真是不可理喻啊。

现在洗洁没有以前监得严了，明里暗里允许讨或“偷”然而保鲜，那个仓库里却没有的。由于只一人了，上午空把下午摆台的果先切好摆果盘然后用保鲜封好放冰箱，收档时有些果容、余下的尾酒都需要保鲜，我经常上午、晚上一个一个档去讨：“保鲜有吗？借给我用用吧。”“没有办法啊，必须用的啊，只用一呢。”开档时把保鲜撕下往角落一，等会儿空来清洗净，待会儿收档时官它不呢，两手拨拉开重新用上去。

整个店连续3、4天保鲜没有货是常有的事，于是每一天每一个档厨工还有服务员，经常来我档问：“阿姨，保鲜有了么？”还责问我：“昨天你为什么不在开货单写上？”我说：“我又不是领导，档领导开了都没用。基地不发过来有啥办法。”其实我也不知是大家都不开单呢还是开单了基地不发货，也许两者兼有之。

这是我自然而然地想起以前的豆捞店，满满的几十斤重的洗洁大桶摆在那里，想拿多少就可以倒来多少。员工端着倒来的一小碗缸洗洁走过，领导和同事都用敬佩的目光望着：洗洁用这么多真勤快。服务员用的抹布与我们厨工的一样的，比较脏的上直接扔垃圾箱。只有一浅浅污渍的，就放洗洁浸泡，第二天一早我们厨工把抹布洗过后颜洁白得像没用过，我们随手拿起搞卫生，最多龙下搓几次就朝垃圾桶一丢。一块抹布的使用寿命基本上不超过2天。而我们店，我的抹布已经使用一个多月了，洗洁洗后仍然看上去多颜混杂肮脏邋遢，想用84消毒，但是已断档一星期多了，所有档都互相在寻找…

再说抹布，半个月之前，服务员还没有用百洁布，用的是与我们一样的白巾布，造成抹布不够就暗里互相挪用。以前我用的是洗脸巾那样的大的，好！一抹一大片面积好啊。后来渐渐失踪了，两块大巾变成一块了，于是我问常用我们龙的服务员，他们摇。于是我向他们讨了一块掌大的巾布。砧板需专用一块，西瓜哈密瓜等果和刀。冰箱里外、桌、榨机、龙边、档上下左右，用好不容易讨来的小手巾，总觉得这块抹布也太小了…地上的两块手帕巾黑不溜秋，服务员经常来讨用：“阿姨，借给我用一下好吗？那边地上有汤，拖把太大了，只要稍微就行了，上还你。”我说：“你自己拿吧。”有一次，我搞卫生在冰箱底面扫一块黑脏的小掌抹布，我好开心啊，用洗洁洗啊洗。现在小脏抹布已变成三块了呢。考虑再三，我把三块掌小抹布挑啊挑，翻来覆去，终于挑一块比较净一的，上调成冰箱、桌面的了。

每一天，每一个档的厨工，都为洗洁、保鲜、抹布、84消毒等，从这个档转到另一个档，这些工作必须的小得不起的劳动工，成为员工经常耗时费力寻寻觅觅、互相走动联络的纽带。“抹布借用一下啊。”“我的保鲜是不是在你这里，妞妞从我这里借走就不还了。我特意在筒内圈写了记号的。”“榨机借借，我要榨辣椒啊，上还你，不会影响你榨的，一定洗净，不会留有辣椒味。”“榨壶借用一下，里面的果先倒其他容吧。5、6分钟而已啊，金鱼换。”

话讨要，等门开了，就上拿了闪人。

十几天后，我的桌上的抹布只剩掌大的一块了，砧板都嫌小。怎么办？我到其他档去讨：“送给我一块小抹布好吗？脏的也行。”他们都说：“阿姨，不是不给你，实在没有哇！就剩一块抹布，都已持用两个月了。”于是我猜想原来桌上的几块抹布是怎么会逐渐越来越少，最终只剩下一块，还是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