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额，也是笑了，站起摆手说：“想多了，想左了，我这就去问。”

这严厉的质问倒是让赵笑了笑，陈晃又是说：“我没什么主意，只知下要什么只能到底了。”

“那就是了，若不能谋定后动，咱们除了动没有别的选择，大哥还有什么可迟疑的，无非是在动之前，尽可能的好准备”王兆靖说。

“当时只觉得浑汗都竖起来了，就和小时候在野地里遇到狼一样”满冷汗的伙计和自己同伴解释说。

“雷过来说了冲昊那边的动向，现在看，这冲昊针对咱们的可能越来越大了，我有几个拿不定主意的地方，咱们现在不能动，还要积蓄力量准备，动的太早，风险太大，可总这么不动，也会让很多人摸不清局面，你们觉得呢？”赵缓声说。

照锦衣卫的规矩，指挥佥事这等亲军内的官除了自家仆役之外，还要有锦衣卫番们值守伺候，对这些南京本地的土著，冲昊从来都是信不过，他们连院都不去，只在院门前后值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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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大事的话，陈晃和王兆靖一定会在徐州这边，而且会和赵呆在一，赵回到议事厅那边，没多久，两个人就赶了过来。

“过年了。”赵没没脑的说了句。

赵在那里沉默了一会，摇失笑说：“你们的话说和没说一样。”

倒是王兆靖同样笑着说：“大哥这几个问题，小弟会写信问问家父那边，家父学识渊博，见多识广，多年为咱们考虑，或许有更恰当的法。“

“都已经到现在这个地步，说这些话本就无用。”陈晃说得依旧很不客气。

“若是到时候不动，咱们就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赵回答一句。

万历四十七年，大明很多人都过得很糟心，朝堂诸人因为辽东边事，天下百姓因为这辽饷和两次加征苦不堪言，不过，对于江南地方的世族门来说没有丝毫的影响，他们大多有功名，不必担心辽饷征收到自家上，他们的财源都是在经商海贸上，和年景没什么关系，这一次节，照例又是休闲和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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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陈晃和王兆靖惊讶了下，彼此对视一，自从赵字营崛起到现在，万事都是赵决断，大家已经习惯了他的正确，也习惯了听从他的指挥，今天赵问这样的问题，的确和平常不太一样。

和江南大多数富贵人等相比，权势正盛的南京锦衣卫指挥佥事冲昊却过得很冷清，他的家人据说都已经回到京师，南京这边自然没什么人会特意留意冲昊家人到底去哪里了，锦衣卫里面很多南京土著，反倒对冲昊这冷清过年暗地里幸灾乐祸。

“大哥，小弟冒昧问一句，真要是事到临，难咱们还有不动的可能吗？”王兆靖顿了下又问。

雷财和他禀报的，以及他刚才对雷财说得，都不会直接告诉兄弟们，有太多的不方便。

赵缓缓，王兆靖倒是没有立刻发表意见，看着大家都没有再说，他缓声说：“大哥的意思小弟能猜到，是不是担心到时候还没有准备好，咱们猝不及防？”

陈旱很反应了过来，肃声说：“你现在还有什么拿不准的，事到如今，难我们还想着回？”

正厅内摆着三桌席面，近四十个人分桌围坐，大家都是穿着便服，这些客人都是三四十岁年纪，没有一个发福臃的，各个散发着剽悍之气，兵都堆在门边，要用随时可以拿到，上菜的是酒楼那边的帮工，第一次端着菜屋的时候，被这伙人齐齐盯着，吓得站都站不稳，直接把木盘翻在了地上，瓷碟粉碎，凉菜散落一地，惹得满屋哄堂大笑。

赵，陈晃一直是极有主见的人，他从小是祖父教养，然后又是跟着赵一起打拼，遇事事都是自己想和判断，而王兆靖则是一直遵从他父亲的意思事，即便现在放弃功名科举路跟随赵，这也是得了王友山的默许，毕竟对于王兆靖来说，王友山太大了。

虽说没和家人在一起，可冲昊这年也不是一个人过的，秦淮河边上一家酒楼的后厨都没能回去过年，而是带着帮工和材料来到冲昊的住，办酒席“都堂”要款待从北边来的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