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明淡糊地讲着：“只是因为很多重要的东西都记不起，所以这几天里都有不太开心，和孟医生你没有关系。”“明淡…”孟明游抬手为她续上酒：“我没有称呼你为‘病人’，可以也不要喊我‘孟医生’了吗？

她看向孟明游，他和哥哥实在很像，说话尤其像，一样的温和、平静，只是孟明游带冷峻的气质，并不如陈淙月那样浑然天成的温和。

“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是那样。”晚餐不算太快地结束，明淡喝酒不算太多，但后劲儿略大，她还是难免醉酒。孟明游叫了代驾：“我这次也回碧河那边，你我车一起回去？”明淡摇。

手机提醒吃药的闹铃响起，明淡动了动，恍惚抬看向孟明游：“孟医生，我喝了酒，给我开的安眠药还可以吃吗？”…又变成孟医生了。孟明游瞥她一，目光幽：“可以。”然后又是无话。

“好吧…明游，但这样听起来，我们有像是兄妹。”比她和兄长听起来更像亲兄妹。毕竟他们各随父母姓，姓氏不同，于是总要一遍遍跟人解释，我们是真兄妹，同父同母、打断骨连着的亲兄妹。明淡打趣一句，顺着他话在调节气氛，但不可避免地，觉自己在被他带着走。

但醉酒的明淡带倔劲儿，坐停车场步行的楼梯上，摇：“我哥哥要来接我的，我要等他来，不能叫他跑空一趟。”她像小孩等家长一样坐那里，托着脸，盯着车库看。

样的摆设，可能会叫我和我朋友我们两个尴尬。”明淡抬看他一。

此刻靠近了。没什么扰，她隐约从孟明游上嗅到一熟悉的味，是哥哥上的气息，她在那一刻对边人产生了无限依赖，因为他衣服上的幽微香气，并因此无意识地靠近。

我希望在医院外面的时候，我们之间可以暂时走医生、病人的关系，你可以叫我‘孟明游’，或者亲切一，不带姓氏，直接叫‘明游’也可以。”

孟明游看她片刻，最后坐她边，和她一起等：“我邀请你来这里，不能送你安全回家，至少也要保证你被家里人安全地接到。”明淡，糊应一声，垂不讲话，在犯困。餐厅里香薰味很重，她不曾注意到孟明游上的气息。

“明淡，你梦到什么，还记得吗？”孟明游语气平和，漫不经心，缓缓发问，带一蛊惑的意味，似乎只是闲谈，手指却敲在膝盖上，断断续续，压抑掩盖着他对这事情的兴趣。

“斐斐。”陈淙月电话适时打来：“抱歉，你可能要稍等我一下，我在距离你直线两公里的地方，路况不太好，正堵车。”孟明游话：“那我刚好可以载你一起回去，也顺路。”

她此刻的脑还算清醒，趁吃甜的时候就发消息给陈淙月，讲自己即将结束，要哥哥来接自己。

兄长讲话，永远是和她商量的语气，会给她选择，选项是改变或是保持原状、停留在她习惯并适应的样。孟明游也是商量的语气。

“但终究不是真的兄妹，不是吗？”孟明游微笑：“虽然我很羡慕你和陈总的关系，也很希望能有你这样可的妹妹，但亲兄妹是不能在一起的，不是吗？”

他微笑：“我不希望第一次和你一起吃饭就给你留下不好的印象，让我失去下一次的机会。”顿一顿，他又询问：“怎么了。是有什么烦心事吗？我看你有些心不在焉，还是哪里让你觉得不太舒服？”

但他会优先为她定下选项，要她决定的，只是程度浅、改变的多或少的差别。极侵略，每一步都要靠得更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