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陈淙月走来的时候，明淡正脸颊绯红地窝在沙发角落睡觉，上搭着件男人的衣服。跟他作承诺的明涟正搂着两个男人，握着话筒在唱歌。陈淙月的脸很难看。

＊＊＊不是说想妹妹可以有正常的、能够告知亲人与朋友的男友，而不是只能和自己的兄长偷吗？那么他现在是在什么呢？陈淙月短暂沉默，又像是回到那场惆怅的梦里。

“呃…这次肯定都是正苗红的正经男人。”这个明涟保证不了。略卡壳一下，放弃自证，开始指责陈淙月：“陈淙月，你怎么回事，我们斐斐都成年了。谈恋、找男朋友这事情不是再正常不过？宴会上有男人怎么啦…你是哥哥，又不是男朋友，不要涉太多。”

陈淙月语气平稳，讲这样话的时候也什么变化，只静静注视着明涟：“斐斐没喝过酒，也被你们得烂醉，第二天早上吐了三回。”

在时间越来越晚的时候，他控制着频率，陆续拨了几遍明涟和明淡的电话，都有接，两个人听起来也都玩得很开心。

顿一顿，实在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其中一瓶酒，试探着发问：“我不记得我喝过酒了。哥哥，我喝醉了也搂着个男模吗？”“那瓶是俄罗斯产的，想要吗？买回来喝掉了的话，今晚你就可以验下当时是怎样的觉。”

“然后我也开始发酒疯啦？”陈淙月试着笑了笑，却没笑来，最后只轻轻讲：“…算是吧。”那次聚会持续到凌晨两。

直到他走包厢、差迎面被一个正钢舞的男人甩下的汗衫兜脸罩住，在这之前，明涟来家里接走明淡的时候，声声跟他保证的是，这场聚会将温馨、和睦、其乐，充斥着学术和哲学思辨的氛围。

在明涟助理打来电话，小心翼翼讲她们的聚餐应该是要结束了、陈淙月可以来接明淡之前，陈淙月就已经觉察不对劲。

“我保证这次没男模，而且一定看着斐斐，不叫她喝那么多酒了。”明涟比了个发誓的姿势，陈淙月没笑。看着她：“也保证没男人？”

他自觉比两个人长几岁，彼此之间也许有些代沟，因此不愿扫兴的兄长，确保她们安全后，嘱咐两句就及时挂掉。

说者无心，听者被这一句话狠狠钉在原地。明明玩笑似的一句话，却像带着倒刺的掌，狠狠在人脸上，刮掉一层遮遮掩掩、说还休的脸。

陈淙月看着她随手摸着的那瓶酒，讲得蓄：“没有，你喝醉之后，大分时间都蛮安静。当时在那个包厢里，其他人都正活跃的时候，就你在乖乖睡觉，直到我过去，带你回家…”他沉默下来。

他推购车，明淡走一边，言又止。陈淙月神很淡，挑了两样东西，看一一直瞥架上酒的明淡：“想问什么？男模，还是你喝醉的事情？”明淡尴尬地笑一声：“没有…没有。”

“你其实早就想这样上我了吧，哥哥？”没有立场的兄长最后无望地抬，问明淡：“所以想去吗，斐斐？”明淡在兄长放弃抗争后被堂利落地拉到同一阵营：“…那我去？”陈淙月没再多讲什么，只。

上我去接斐斐的时候，看见你们了十五个男模，一人怀里搂了两个。”

明涟还有事情，弯腰穿上跟鞋，拎起合同匆匆走了：“好，就这么说定啦！我到时候联系你，斐斐。”她走后，陈淙月载明淡回家，有几样菜阿姨来不及买，陈淙月顺路，于是带着明淡去社区里的超市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