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问你！”余真打断余国良，手指指向孙颖“我要她说。”

“很好，就从这句说起。”余真声音很平静，从来到现在情绪都没有什么波动，越是这样越可怕。

“真真！”余国良突然害怕起来，刚才太兴奋没发现她不对劲。孙颖的手发抖，努力握拳还是抖“你在报复我吗，为了许戈？”

许戈肩胛骨都快撞裂了，大门纹丝不动，心脏害怕得要从撞来，不知余真会什么，孙颖凄厉的叫声充斥耳。

“余真！余真！你是不是在里面？”门外，许戈赶来了，院门没锁，他知不好，一路上都预有事发生，希望不会太晚，千万不要傻事，余真！

余真从左边兜里拿录音笔“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录下来了，去警局坦白替许戈翻案，解除领养关系。”

孙颖崩溃大叫，许戈在外面撞门撞不开，余国良要安抚孙颖，又被余真拿刀挡着不能开门。

余真前现重影，盯着孙颖“我要她说！”

“丧心病狂又怎么样，我没错。”

孙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从酒店工作人员到你们学校的同学都愿意来作证，甚至法官我都打通关系，证供、证人、证据，能用钱办到的事比我想象顺利太多。”

孙颖不停拽手腕上的，很痛每一下都弹得很痛，焦虑的情绪却一都得到缓解，反而越来越激烈。

“不要，不要！”余国良拉着孙颖后退“我们不动，冰箱里有冰块快止血…不要傻事，不要！”

孙颖一直看着地上血渍，越来越多汇集的鲜血，她抱住，心理的那弦终于崩断，崩溃尖叫“啊——”

“真真！”余国良试图靠近她，她掉刀鞘，刀尖对人寒光锋利“别过来。”余国良站在原地不敢动了。

“|未遂，|判。”孙颖直接回答她。

余真在兜里的手攥得很，脸上还在笑“|？|…”她尝到咙有血腥涌上来“你们是怎么到的？没有当事人，没有证据，你们是怎么到。威胁我国，把许戈送监狱？”

孙颖握拳，不作声。

余真对着她笑“你真的是，丧心病狂。我学校的同学，是冯陈吧。”她早该猜到，早该猜到！

她真蠢，怎么能跟一个病人讲理。

孙颖恐惧睁大睛“你…”“嘘——”余真竖起指“我的话还没说完。”她右手拿来，手里握着刀，来的路上买的，十块钱一把的果刀，不大不小很锋利。

余真笑起来，笑得孙颖心里发颤“还记得许戈，那就是对自己七年前的事都记得清清楚楚。罪名是什么？你们给许戈安的罪名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开学太忙，现在已经是祼奔状态，存稿因为前一段痘还持更新都用完了，所以这一段更新时间不稳定，但基本上午都会看到更新，不会断更。

“真真，我们不想的，我们多次忍让，可是许戈他一再…”

“我答应你，什么事我都答应你，你先止血，爸爸求求你，先止血好不好。”余国良老泪纵横。

“真真，余真，你，你…”余国良已经完全慌了，找手机，要打120。孙颖恐惧的脸有些扭曲，颤抖着嘴喊她“真真，我的女儿，不要…”

“都别动。”余真的声音很轻，刀换到左手，刀刃比在右手手腕上“听说两个手腕都割开，血会得更快。”

“没有当事人，找个跟你形相似的演员就行了。”

“古时候有割还母削骨还父，你们虽然不是我亲生父母…”她依旧在笑刀刃已经割开左手腕动脉，血如注，很快地板鲜血成滩“断绝关系，恩还是要还的。”

余真盯着孙颖，还是那句话“替许戈翻案，解除领养关系。”

“孙颖！”余国良吼声“不要说了。”

，一说话像被砺的砂纸磨过“你的女儿已经死了，很多年前。”

“真真…”余国良觉得这两人今天都要失控，恐慌想要阻拦。

余真冷笑“现在知害怕了？我今天死在这里，你以为你们脱得了关系？”血得很快，伤很，她睛已经开始发。

南面的窗被生生撞碎，许戈终于来“余真！”那一声，余真手里的刀落在地上，支持不住整个人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