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生多疑，狡兔必然有三窟，真去了，也不见得能逮到他。”其实就在吴晴呈上他一桩桩罪证之时，我已经预见到会有今天决裂的一天，但是现在他的气势很，我们只能守弱势暂避其锋，等他得意的忘乎所以，亮了一张张底牌的时候，才是我一剑封之刻。

我这才看清这人的面容，心中一喜：“蒋先生，怎么是你啊？”原来这人竟然是我一向认为最正直的蒋定，今天我在他家门也吃了憋，没想到这老小居然在我老丈人这等着我呢。

是不是莫三和李鸿钧设下的计策，等着陈振源往里钻？又或是莫三想要借调走陈振源之际，将襄城控制在自己手中，我越想越有这个可能，不然为什么众将和文官都怕惹是非，对我避而不见？

克沁机枪在西南战场上的威力已经彰显，而襄又是我们江北重中之重，所以陈将军曾言，此事不得不防，无奈只好领兵而，这已经走了两天了。”

“现在负责襄防务的是谁？总理军务的又是谁？”蒋定叹息：“自然是莫总署代理军务，原来陈将军走的时候，指派了赵参将负责城防，不过就是在昨晚，莫总署以他督军转运粮草不利，克扣粮饷中饱私的罪名将他押下了。

来，快跟我说说，这当今的局势究竟如何？”我拉着他坐下，我岳父也在边上坐着，显然对自己安排的这次会面颇为满意。

石垒砌的小屋前，那窗上门上都是铸铁打的钢条，显然防卫极严。我们室内，老把屋门关上，室内掌上灯，我这才看到，屋里低坐了一人，看打扮是庄上来贩丝的掮客。他开对我：“大帅！”

“大帅，今天您造访之时，小老儿其实在家，有不恭之，还请多担待。”老起来对我一揖到地。我将他搀扶起来：“好了，我现在明白你老的苦心了，再说我现在也只是一介平民，当不起如此大礼。

“哎…一言难尽啊，大帅你说撂挑，就真的来个急勇退，这让大家都显得措手不及，南边这些日颇为躁动，前日，莫总署说接到密报，吕文焕勾结湘西的李鸿钧，意图里应外合占襄。

我摇摇：“你们别来，他府上的保卫措施必然严密，且不说会不会有武林手护院，就是他手下三百火铳手，就不是瞪吃素的。

我们了密室，我回去找蓉儿：“蓉儿，动用襄分舵最隐秘的通，把这个消息传回长安，到吴晴手里，切记，事关江北基业，千万不能丢失。”我上面的信息是加密过的，但是却必须传递到吴晴手里，因而我才皱眉说。

安排完一切，我觉得没有疏漏了，才稍松了一气，这趟回来的太及时了，没想到我们扩展过快的弊端，居然这么快就尽显无余，这次…我定的计策险了些。

山雨来，莫三这是要准备呲牙了，送走了忠厚老臣，我回跟无双她爹说：“我说老丈人，你和我丈母娘最好也收拾下，把这边生意结束了吧，襄很快就会不太平了。”陆立鼎也看些门来，听我这么说，沉着，表示自己听明白了。

“这个莫三恁的可恶，当年要不是有你一手带起他来，他能有今天？我真想直接去杀了他！”芙妹坐在我后，替我着肩膀说。

我们称善，他眨间他也不见了人影。当晚，我忧心忡忡的在院里踱步，只希望一切都顺利，初晴和龙儿护卫在我侧，见我愁眉不展的样，不禁都替我着急，但是这些军政方面的事情她们却又帮不上忙。

“嗯，好。”蓉儿见我这么郑重，知事关重大，我的吩咐去办了。“茵儿，你和冯师傅都是督造监的老上司，你暗地里联络这几个人，让他们如此这般…”我先对三娘吩咐了一番，这名单上的人，是当年我亲选的理督造监的十五名事，现在虽然督造监仍是铁桶一座，但是我需要他们活动起来。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这才知，当是错怪了陈振源，或许是他走的仓促，没有来得及吩咐下面，但我同时也有忧虑，这份情报是否属实？

但是莫三依然也有他的顾忌，军方、议会、陈振源的军队，以及督造监的军械，互相牵制对方，督造监的军械更是重中之重，容不得半差池。

“岳父，我脚不好，还要麻烦您去这样…”我附耳。老邪一翻，说：“芳儿留下照顾你们吧，这小事老夫自去即可。”

“冯师傅，你和樊一翁关系不错，你将此信亲手面呈给他，然后看着他亲手销毁之后再回来。”我又递给冯默风一个信封，他知此时我被盯得很，加上我现在手比以前差了很多，所以也不推辞，接过信来办事去了。

同时全城宵禁，我听说您今天正好回来，又怕事情太凑巧，是莫别情的计策，所以才没敢开门相迎。”我一听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