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万一那臭娘们不来，那将怎么办？壮niu没有去想过，因为除了拿这小姑娘chuchu气，他gen本不能怎么办。她是个警察，她会不会叫来一大帮警察稍稍地跟来，然后将他luan枪扫死？这点壮niu倒是想过的，但他并不在乎。

只要能从这臭娘们shen上讨回十八年来的本息，壮niu早就豁chu去了，他这条贱命，到那时留不留着，他也没有什么所谓了，壮niu一声不吭地坐着chou烟，他的脸是如此的yin沉，如同将上绞架的死囚。与死囚不同的是他的yan神，是那样的尖锐、是那样的凶猛。

对的，像狼一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壮niu仍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也许他正在积蓄气力。在他shen后绑在柱子上的那个小姑娘还在呜地哭着，她已经哭了很久了，门铃终于响了，一下、两下…壮niu脸上louchu了一丝微笑，yin森森的微笑。

他将xi了一半的烟狠狠的丢在地上，一脚踩上去，用力的蹂躏着那无辜的烟tou…程妍清用她颤抖着的手一次又一次地an着门铃，但里面似乎静寂一片。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难dao是那贱农夫在戏弄她吗？难dao女儿不在这里吗？

女儿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她在哪里？我的小兰兰在哪里？程妍清面如土se，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上一滴滴地缓缓gun下。

她突然之间心里一阵后悔，后悔当年不该去诬陷那个可怜的农夫。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她早就知dao她无法永远保护他的。

要是当年心changruan一ruan，JUSTruan一ruan，小兰兰就不会chu事了…但是怎么想都没有用了，现在她必须去面对。二十年的警察生涯给她壮了壮胆子，她开始构思见到壮niu后的第一句话应该怎么样说…

已经an了五分钟的门铃了，一点动静也没有。程妍清仿佛听到里面有声音，但她无法确定，正如她无法确实待会儿应该怎么zuo一样，一个平时再简单不过的思维，现在她都无法完成。

她发现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白痴。她耐心地继续an着门铃，除了这个动作之外，她的shen子几乎纹丝不动。门开了，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只穿着短ku的qiang壮男人。

她一yan就认chu他，就是他！他庞大的shen躯把门堵住了一大半，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哦，不，他带着一丝狡黠的微笑。只有一丝丝，但程妍清立即就察觉到了，门被堵住了，而壮niu却不说话。程妍清发觉自己有些手足无措，不知dao应该怎么办。

对视良久，程妍清终于意识到此刻她是来求人的。在这场赌博之中，她不可能成为胜利者，因为对方的手里握有王牌。一旦他抛chu这张王牌，她ma上就会崩溃。

程妍清低垂着tou，就像一个zuo错了事等待老师chu1罚的小学生一样，低哑着声音，轻轻说dao：“当年…真对不起…是我错了。”

但男人毫不动容，他仍然不动声se，却从腰间拨chu一把匕首来，握着手里慢慢抚弄着，他好像就当她不存在一样！这家伙…他，他到底想干什么？程妍清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这家伙把自己叫来，却又一言不发，她gen本捉摸不到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只觉得好害怕、好害怕…“扑通”一声，程妍清跪到地上。

她几乎是哭着说话的：“对不起！真是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您要怎样报复我都没关系，但是真的不关我女儿的事啊…求求你放了她吧…只要你放了她，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突然从腰间拨chu自己的佩枪，双手举过touding…看着门外这臭婆娘一付失魂落魄的样子，壮niuxiong中涌起无法形容的快gan。他虽然相信他这一招会guan用的，但却没料到这原来是一招杀手镧！

他决定继续吓吓她，他故作shen沉，装chu一副高shen莫测的模样，而效果再一次chu乎他的意料，这婆娘ma上就跪地求饶了！

壮niu接过手枪，随手上了镗。他把枪口抵到程妍清的脸颊上，俯下shen子，把脸凑到她的面前，louchu一口脏luan的牙齿，说dao：“要我打死你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壮niu明显地gan到女督察全shen都在不停在发抖，他没想到这泼辣的女人一害怕起来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她那可怜的嗓音起伏不定，她的说话han糊不清，但壮niu还是听得很明白：“你…你…杀了我报…报仇吧…只要你…你放了小兰兰…兰兰…”

“你的小兰兰啊？”壮niu丢下这一句，慢慢站起shen来。女督察满脸惶恐地注视着他的每一动作，他却yinyin地笑了一笑，走进屋里。

壮niu知dao她已经完全投降了，他得意地搬了张椅子，在小姑娘的面前坐下。女中学生jin张地盯着门外，她的嘴ba给封住了，但她的yan睛没有。

她看到从门外爬进来一个纤弱的shen影，那是妈妈！长到这么大，她从未见到她这一向要qiang刚毅的母亲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