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临一直看着她的动作，明明一路很长，到了地方却发现时间太短。他走过去，靠着涂南，把她轻轻抵在门沿，近距离看了她一，才说：“好好休息。”

石青：我的照片。

她转了转，欣赏了一下自己这个笑容，低低自言自语：“好的。”

石青：以前你也不是我女朋友。

涂南正换睡衣，扣还没扣好，匆匆走回客厅，从沙发上拿了手机，又小跑回房间，坐在床上看。

石青：我到家了。

刷牙的时候，涂南对着镜，拨了拨前的刘海。前几天她还嫌这缕刘海长得长了，妨碍她作画，思考着要不要剪短，但今天被石青临在车里抚过了，忽然又不想剪了。

到了门，涂南想伸手掏钥匙，他才放开。

这一晚上，几个小时，她这样有意无意的笑过好几次，自己也察觉到了。

涂南翻个，以为了，好像第一次看他发文字外的表情符号。

涂南：我也留着了。

还有理的，谁要对着工作伙伴发多余的表情，有事说事就好了。

微信的提示音响起来的时候，已经过去差不多快四十分钟了。

涂南：你，居然发了表情。

她吐泡沫，漱好，抬又盯着镜，轻轻扯开嘴角。

涂南捧着手机，一倒在床上，心都麻了。

涂南：换什么？

她的脸低在他前“嗯，你也是。”

涂南：嗯。

如果没记错，石青临的那只还在他的车上，他应该也不会丢吧。

石青临笑着退开，转下楼，到转弯又朝她挥一下手“回去给你微信。”

是那只咖啡杯，他果然没扔，就放在了他厨房的理台上。

她手指字，发送。

不可思议，这么久都没嫌累赘。

她看一自己的像，当初随便从相册里选的个图片贴上去的，拍的是窟外的一片云，这是她极少数自拍的照片。

石青：很奇怪？

昏暗的灯光照着，她开了门，一手扶着门把，转看他“我到了。”

涂南：以前没见你发过。

涂南还在想要说什么，他又发了一串心过来，像是故意的一样。

顿时就无话可说了。

涂南知他家离她差不多就四十分钟车程的样，所以他肯定是第一时间就发了消息过来。

不行，好像太敷衍了。她刚想补一句，他发了张图片过来。

她净手，掏手机，看了屏幕，记住了日期。

了门，她手里还端着那个咖啡杯。

她走到客厅，把手机搁在沙发上，就像搁下了自己的小秘密，然后去洗手间洗漱。

她先是

好的，以前很少笑得这么频繁，以后在他面前，多笑笑？

怎么会有跟她这么有默契的人啊，一只普通的塑料咖啡杯都能想到一块儿去。

她走厨房，站在池边，把剩余的咖啡倒了，杯冲洗净，不打算用了，但想就这么放在家里。

这一件件的小事，要是被别人知了，还羞耻的，好在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他的照片？

石青：[心]

石青：你要不要换掉你的微信像？

涂南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目送他下了楼，直到完全没了他踪影，才捺不住笑了笑，屋关门。

从没有过的念，今天居然有了，记住这个日，是她和他确定关系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