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没有收获？谁说这件事没有价值？

一直没有说话的凯瑟琳主动开了，声音有些摇曳，但比之前那怯生生的要大很多，她握着赛伯手心的手，在这一刻已经张的攥成了拳，赛伯眉一挑，然后伸手在凯瑟琳上拍了拍，却没有反驳这个满是漏的说法。

“我的…”

文人用笔，士兵用荣耀，商人用金钱，一个重生的，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的家伙呢？

声音在空的酒吧里来回回，简直就像是个神经病一样，不过不怎么说，在这陌生的世界上，他终于有第三个朋友了。

已经拿起了抹布的年轻人朝老爹比划了一下中指，然后就看着老爹带着不情愿的凯瑟琳走向了门外的老卡，他嘴角弯曲了一下，却又很快恢复了正常，他开始动手整理那些老爹没有整理完的玻璃杯，一边活，一边哼起了一些怪模怪样，不成曲调的歌。

协议早就签完了，整个店里只有老爹一个人在忙碌，他不知赛伯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力的那些惊心动魄的事情，老看上去心情很不错，他哼着老歌在收拾玻璃杯，在看到赛伯推开门走了来的时候，老爹大喊到，

他看着那抱着他手臂，消瘦的可怕的，刚刚从一场不该有的噩梦里苏醒的姑娘，赛伯的神变幻了一下，他看着窗外在光下挥洒的日光，在飞速疾驰的列车不断动的光影之间，他放佛找到了之前那个问题的答案。

但他是个毒，所以他加重了语气，嘲讽似得叼着烟斗，看着赛伯，

他不再孤独了…这对于新生活来说，是一个好的开始。

一大一小两个人很快走了这散发着腐烂味的楼梯里，赛伯看到了凯瑟琳衣服上的血迹，他脱下外，给小姑娘披在上，他们和来时一样，坐在涂满了涂鸦的列车车厢里，离开该死的窄岛。

“诸君，我喜好事！”

今天的事情很多，他杀了4个人，和杰米的仇恨已经不死不休，他还把一个该下地狱的胖掉起来等死，最后他把一个小姑娘从黑暗的地狱里救了来，嗯，这是一件好事。

他哼了一声，转过，走下楼梯，凯瑟琳跟上去，她舒了一气，最后回看了一自己住了1年的地狱，然后伸手，主动牵起了赛伯甩动的手，年轻人却没有回，但他嘴角的笑容变得更温和。

赛伯懒洋洋的伸手指在老爹面前晃了晃，把老爹噎的立刻就说不话了，老冷哼了一声，将手里的抹布扔在吧台上，走过来，站在凯瑟琳面前。

赛伯耸了耸肩，

下午4钟，赛伯带着凯瑟琳走回了老枪酒吧，凯瑟琳披着他的外衣，拉着赛伯的手，怯生生的看着前那大大的破旧招牌，跟着赛伯走了去。

“来，小姑娘，爷爷我带你去买衣服，女孩要学会对自己好一些，穿这些廉价的东西可不行，嗯，就用你哥哥的钱吧，我想他不会拒绝的，是吧，赛伯？”

窗外的景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在楼大厦之间反的冰冷光，那光让人在现在这个有些昏昏睡，但靠在赛伯边的凯瑟琳的已经不再颤抖，她抱着赛伯的手臂，当年轻人回过的时候，看到小姑娘已经抱着她破烂不堪的玩偶熊沉沉睡去。

赛伯净了最后一个玻璃杯，将手里的抹布扔在桌上，然后摊开双手，在空无一人的酒吧里大声喊到“好事让我快乐！”

“啧啧，你这懒鬼还学会好事了嘛…可是混，你有钱吗？你一钱都没有，你怎么养活她？难让我这老赚钱养活一个小女孩吗？”

不如就留下一个能找回幸福生活的孩吧，最少…最少他可以一个孩的英雄。

足的笑容。

“我是…我是他妹妹，我叫凯瑟琳·安妮·霍克！”

不过老爹都是人老成的人了，他一扫过凯瑟琳那贴满了止血贴的手臂和她消瘦的脸，以及脸颊上的小伤，就把事情猜的八九不离十，老叹了气。

“去！在我和丫回来之前，把这里打扫净…否则我就把你这懒虫赶去！你现在可还是我的伙计呢！”

然后他又对凯瑟琳说，

救助他的老爹，他救回来的罗宾和同样被他救回来的凯瑟琳。

“嗨，老，别忘了，你还欠我5万金呢！”

“嗨，该死的懒虫，你跑去哪里了？快过来帮我收拾这些东西，我们晚上去看罗宾…等等，这个女孩是谁？”

小姑娘有些害怕的看着这个不怒自威的白发老，不过很快，他就看到克里斯安老爹如同一把锋利的老刀一样的脸上，了一丝温和的笑容，他从赛伯手里接过凯瑟琳的手，对年轻人说，

人这一生，必须在这世界上留下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