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且战且退，最后借‘通幽’，准备掉攻辅座不备，结果发现向来只有教主一脉知晓的密里，竟早已有人埋伏于此，只等猎自投罗网。我等虽然浴血而战，但内早前下的也顷刻发作，再尽力支撑，也终究没能再见师妹一面，也没能多替师妹扫平一些荆棘。”

说到此，苏行止语调没有丝毫起伏，依旧是那么平静温柔，眸中却泛起仿佛极夜的墨。

白元秋咬牙：“我不该离开的。”双手掩面，威震天下的天衣教主此刻就像一个无助的小姑娘“无论如何，我都应该陪着你。”

苏行止轻声继续：“无霜城武学讲究厚积薄发，在叛发生前我并非没有冲击先天的实力，却仍然选择多历练些时日再行突破。”

“刚来此地时，我就与‘月镜’立下约定，等到这里能够自行运转的时候，它就让我复生重归故乡，与你团聚。可我却忽视了，假如连辅座都会选择背叛师尊的话，凭什么此就必然会遵守约定？”

“大千世界，你我的故乡并不是唯一的存在，不同的时间线上，无数时光淌如梦幻泡影，它们有些如新生幼儿，有些却如垂暮老者，奄奄一息，即将消散。为了使这些‘世界’保持平衡，无尽虚空自行产生了名为‘月镜’的控制中枢，而我，机缘巧合，被刚刚产生的‘月镜’选中，作为‘引导者’将魂魄寄居此地。”

浮游之辈，纷攘熙来，利利碌碌。历尽时间长河的冲刷后“月镜”居然生了一抹自己的意识。

师尊接到君先生（说到这里，苏行止微微停顿）的来信，将无霜城托付给辅座，单骑下山，随后，几乎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教中枢纽便尽数落在逆贼之手。”

“莫要难过。”苏行止替她拭去泪“一切都过去了。”

听到这里，白元秋已然双目闭，泪不断从角下，苏行止温柔的替她展开攥的手掌，掌心上已是血迹殷殷。

“‘月镜’心生妄念，妄图通过吞噬我的魂魄获得存在于世的资格。”苏行止看着白元秋瞬间张起来的样，微微一笑“初时的确如其所愿，我的魂魄从丝缕开始，不断被剥离，等到察觉对方的意图时，已经变得十分虚弱。”

“然而共同

“但到了最后一刻，我打算拼力一搏——先天之下，神魂不生，有朝故，三魂七魄当罔不复存，只有突破先天，才有可能抢的微弱生机。即使此生无望，若有来世，或许可以再看见你。”

白元秋笑中带泪，君临无霜城二十载，不是没有其他人向她说过甜言语，但这些人，却都不是前的这一个。

苏行止微笑，指尖顺着她的发丝落：“可我只盼着阿念快活。”低声“但愿能尽我所有，换你此生无憾。”低声“直到血尽，心脏停下动，意识将要散去的那刻，‘苏行止’都是这样想的。”

背灯和月就，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

“在下也不知当时有无成功，但我生前目光局于一界之地，死后却意外的接近了世界的本质。”

权势算什么，地位算什么，富贵于我又有何意义？费了太多时间在这些东西上面，等到你不在了，才发觉，相互陪伴的时间真的太少太少。

白元秋，两人师同门，对武学的理解也有很多相似之——若非当年报仇心切，她至少也会等到二十岁后再考虑阶先天。

到临死，事情的展都让人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