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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汀兰被她的话惹了泪：“对不起，都是妈妈没用，才会让你这些年过得这么不开心。”

“好。”

我已经和您的助理说过了，您这段时间需要静养，公司的事无需烦心，也不会有别人会来打扰您。”

“或许有的吧。”医生说“抑郁症不是我擅长的领域，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介绍另一位心理医生，他是英国数一数二的治疗抑郁症的专家…”

医生目光慈，拍拍她肩膀，意味长地说：“孩，你的妈妈现在只有你了。”

只是，还没等她问，孟汀兰先问：“你爸爸现在怎么样了？”

“爸爸。”迟芸帆冷声打断他“您情绪过于激动了，这样不利于伤恢复。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让护士过来帮您打一针镇静剂。”

“妈妈，我没有为难。我一直是站在您这边的，很早之前，我就希望您结束这段不幸的婚姻了。”

迟芸帆洗了一把脸后，才回到妈妈的病房，刚好医生从里面来，她收到他的神示意，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台。

这手法和他之前用的如一辙，迟行健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你这是要禁我？”

孟汀兰说：“他不会同意离婚的。”

“你看，我的手上都是血。”

她转走去了。

闹成这样，意味着他们的这段婚姻也走到尽了，受了那屈辱之伤，爸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不如趁现在掌握了主动权，将事情彻底解决，以免夜长梦多。

孟汀兰地抓住她的手：“帆帆，不要离开妈妈，妈妈好怕…”

迟行健简直要被她气到爆炸，一老血哽在咙，剧烈咳嗽起来，无法无天了这是！前这个眉清冷的女孩，哪里是他那乖巧柔弱的女儿？她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如今连这大逆不的事都得来。

迟芸帆知妈妈又现幻觉了，不得已，只能让护士过来给她打了镇静剂。

“妈妈，离吧。”

“妈妈，那不是真的。”

她只后悔为什么没有真的杀了他，以绝后患，而不是得像现在这样，让帆帆左右为难。

就算同意了，以他锱铢必较的，也不会放过她。

“妈妈，您有想过，和爸爸离婚吗？”

“医生，我妈妈情况怎么样？”

迟芸帆糊地答：“他好的。”

接下来几天，孟汀兰的情况并没有好转，但好在稳定下来了，迟芸帆寸步不离地守在妈妈边，经过思熟虑后，她了一个决定，不过事关重大，要经过妈妈的同意。

“我看见好多血过来。”

迟芸帆：“是的。”

“别怕，”迟芸帆轻抚她的后背，声线柔“我在，我会一直陪着您的。”

迟芸帆也忍不住眶微。

医生离开后，迟芸帆也立即回了病房，孟汀兰看到她现，急急忙忙地要从床上下来，她走过去：“妈妈。”

母女俩相拥着，两个人的心从来都没有这般近过。

他艰难地顺过了气，重重地锤床：“帆帆，爸爸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门打开，迟行健瞥见外面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陌生男人，看模样应该是安保公司的保镖，他气得将杯扫落在地。

“小迟啊，我也不瞒你，别看人是抢救回来了，可难保，”医生略微顿了顿“她随时都有可能实施第二次自杀。”

孟汀兰持：“是真的！”

“离婚？”

“彼此彼此。”迟芸帆把杯放在桌上，轻声“爸爸，您好好休息，不要胡思想。”

“我刚刚和她聊了一会儿，她明显地抗拒我，除了打招呼，无论我问什么，她都拒绝回答，对了，她一直在找你，在她此时的认知里，只有你才是安全的。”

孟汀兰沉默良久。

迟芸帆听得脊背发寒，再也保持不了冷静，颤着声音问：“真的没有治疗的办法吗？”

迟芸帆接过他递的名片：“谢谢医生。”

一向和蔼可亲的医生面凝重，摇摇：“很不理想。”

“帆帆，你知自己在什么吗？你要帮你妈妈掩盖事实，颠倒是非黑白吗？你以为这样，她就能逃得过…”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