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萃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兄长，你说他是男是女，现在有多大了？”

清凌如何会知？他只能胡揣测：“大概，大概有拳这么大吧。”

萃又问：“那你是真心喜…喜他的吗？”

萃想了想“也是。”

清凌又说了一堆女孩儿如何如何好的话来，萃心情明显好转。

清凌：“有咱们保护她便是了。”

“只要是你的孩，我都喜。”

萃手握成拳，略带失望：“啊，两个月才这么大啊。”

清凌就坐在萃旁边，萃一听他话中好似对自己武功太颇有微词，便推搡着他，：“功夫学得通怎么了？若是个女儿，我也要把她培养成我这样的，这样便不会被人白白欺负了去。”

清凌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毕竟方才萃还是忧心忡忡。这转变让他始料未及。好在这并非是什么需要反复思考才能回答的问题。

她的手放在腹上，平坦的小腹似乎也往日并无区别，她心想着这胎儿现在到底是何模样呢，怕是鼻睛都还没长好吧。

“你既叫我一声兄长…”他话语之中尽是酸楚“这沐家永远都是你的家。”

清凌被她摸来摸去的，心不知了几拍。然而他却舍不得从萃手里来，只要任由那双小手包裹住自己的大拳。

想问，想问的清清楚楚。

清凌看着萃眉飞舞，角温和，说不的可。这个孩，给萃带来的是希望。或许能够慢慢医治她内心的创伤。如此，甚好。

清凌由衷。

若他们不是兄妹，萃几乎都以为清凌是在向她剖白心迹了！

“兄长，你还没说，他现在有多大呢？”

这最最简单的两个字里，包着承诺与责任。

“呃，你喜男孩还是女孩？若是男孩的话，我与父亲就亲自叫他练武。女孩的话，”他觑了一萃脸，才接着说：“让大教她刺绣女工，二教她琴棋书画，你好好陪着她玩儿便是。功夫够防足以，万万不敢让她学得那么通了。”

她低下“我倒希望是个女孩儿。”

清凌疑惑：“嗯？不是前些日已经开始学了吗？”

“哎，兄长，你说我们带着这小家伙玩什么好呢？她会不会喜吃糕啊？你上次给我的糖葫芦可好吃了，等她长大了，我也学着给她。你说好不好？”

萃：“这次不一样。我要赶学会，以后就能亲自教她了。”

萃认真地凑了过去，用手包住清凌的拳，喃喃：“可是你的拳也不见得有多大啊。”

清凌：“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

忽然，手上的温度悄然逝去，萃收回了自己的手，在小腹上，自言自语：“也是，现在还小着呢。快长大，到时候我们就能一起玩儿了。”

萃再一次表示决心。

“兄长，从明天起，我要跟着二好好学认字。”

清凌：“你手太小，是我的拳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