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陌宁待她，也实实在在算得上好了。

而清漪归家以后，陌宁便再也没有派过暗卫了，自然不知沐家之事了。

几人准备下山，这才发觉了杨骁的存在。看他颇有几分潇洒不羁的样，陌宁倒是先开了，：“这位公是？”

萃伶牙俐齿，陌宁只得：“你这丫，早知你只会气人，我便应该把你扔到那灵山下去。”

“师太，以前是我不懂事，总是拿话来气你。以后，我再也不说那些混账话了。”

她急，说话又直，若是被沐府的家规束缚着，怕是早就变成了一个中规中矩的人。可是陌宁她，她从来都不去制萃。若是她想，她必定能寻得上千法来。

萃知晓陌宁与自己一样，也是嘴心，故而心下并不如以往那么恼火，反倒是笑：“那我便谢师太手下留情了。”

那灵山上的暗卫，清漪一直觉得是沐云霆派去保护她的，偶尔才知晓一直都是陌宁训练来保护自己的。的确，有那暗卫护着灵山，清漪才能平安无事。

萃：“师太不知，娘也就是夫人，她收了我为义女。”

“在下杨骁，师太随便称呼便是。”

陌宁疑惑：“你娘是谁？”

陌宁了少有的笑容，淡淡的“你和芜儿在我心里，都是孩罢了。”

萃一向最是佩服陌白的。

萃：“师太一向都不喜我，不论我说什么，都是胡说。反正在月庵上就是这样。”

己没什么本事，反倒是让你们来了。真真是无耻。”

“那师太就称呼他为‘厚脸’吧。”

陌宁“哦”了一声，这才说：“你娘她心绞之痛复发了。不要你也不必太担心，有那还魂丹在，她自然无甚大碍。只是那还魂丹日趋减少，我与你师伯这才上山采药，希望能够帮的了她。”

“师太，我娘她怎么了？”

萃：“可不是吗？找了一整天，连个影儿都没见到。”

陌白打断她们两个“咱们今日便下山吧，明日再接着寻。”

杨骁无心话，只跟在萃旁，时不时扶上她一把，以防她被积雪给倒了。

虽然是最简单不过的话语，萃却是愈发觉得陌宁与之前不同了。

陌宁：“若是那么轻易找到，估计早就被人采光了。”

陌白笑了起来“许久不见，萃是愈发可了。”

陌宁见她依旧那么大大咧咧的，皱眉：“尽是胡说。”

满心的动之中，不觉时光逝，虽然磕磕碰碰，也算走到了山下。

以往的时候，萃并不懂人心，并不能明白陌宁虽然面冷，实际上无时无刻不再暗暗保护她们。现在想想，若是从未上过灵山，只在沐府度过了这一十六载，她未必会有现在这般好。

随后几人又随便扯了几句，萃这才想起，陌宁与陌白二人所说的，取这雪莲是为了救王夫人之命，不禁担忧起来。

“师伯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