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采月支支吾吾：“我不该说萃姑娘没资格罚我。”

采月慌忙低，：“萃姑娘，我知错了，求萃姑娘饶我一回吧。”

“既然知自己错了，就老老实实跪在那剑上。我没有让你跪在刀刃上，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

萃忍住心的气“小抬举你，要把夫人亲手绣的香送给你。但凡是小抬举的人，我也要抬举抬举不是。所以，也准备送几样东西给你。”

那把短剑不过有两寸长，宽度就更别提了，只有四指那般宽，如何能跪的下去。

蓦地，萃站了起来，对采月喝：“你给我跪下。”

采月不解其意，只得顺手指了一把剑。

采月受到的危机一波覆盖过一波。这里只有她与萃二人，她不敢不过去。

萃却丝毫没有要放过采月的意思。

长枪、短剑、利刃、黑鞭、白练样样都齐全了。

萃没好气。

她走到梳妆台旁边，取帕小心翼翼拭净。

她跪在了地上。

萃取那把短剑，白了采月一“还真是有光呢。这把剑是小少爷最喜的，真是白瞎了要被你糟蹋。”

“愣着什么，过来。”

萃又发话：“你倒是知跪在哪里舒服，我是让你跪在那把剑上。”

采月哪里敢反驳，她是亲见过萃废了那彪形大汉的一只手的。在院之中，有清漪那个的主在，她尚且敢说上一两句。现下已是刀板上的鱼，全凭萃置了。

萃里几乎要火来！

“你错在哪里了？”

饶是萃如此说，采月还是受到了危机。

“噌”地一声，采月站了起来“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说罚就罚。我是夫人亲自指派给二小的，二小都不敢罚我，你凭什么罚我？也不照照镜，连个‘姑娘’都没挣上去呢，还整日里让我们姑娘长姑娘短的叫着，真不知羞。有本事的，就像芸姑娘那样。”

终于，那把剑被萃得锃亮锃亮的。采月觉得她的一颗心都要来了。张与不安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住了。

她何曾受到过这份窝气。跪刀刃？她的膝盖还要不要了？

惮，看着清漪对自己的态度，她便放松了下来，料想着萃也不敢什么格的事情。萃这一上门，倒是把采月给唬住了。

采月再也忍受不了了。

她与萃相也有一段时日了，萃哪里对她好言好语过。至于萃的房间，她就更没有来过了。今日一见，哪里有半分女儿家闺房的样。除了梳妆台上摆放着女儿家的妆奁，顺着那张床一直到门，都摆满了武。

“萃姑娘，你想什么？”

萃再次走到采月面前，半蹲下来，把剑放在地上，像是面对着自己最心的宝贝一般，低声：“委屈你了。”

萃一把拉过她，甩到了那排兵面前“挑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