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良久，清漪方说：“你原是跟着母亲的，跟着我倒是受委屈了。”

采月十分委屈，：“萃姑娘原和我们是一样的，凭什么指使了我去。”

萃在教训人的时候，清漪都会责怪上一两句，以示萃把握分寸。但是这次，她丝毫没有觉得萃的暴力有什么错。如果不是萃及时手，她都不知自己能不能忍住。

她心里可窝不下这气。她的小怎么容许别人欺负了去。

萃再次扬起掌的时候，被清漪制止住了。

平日里看着话不多心灵手巧，却不想是这样的一个人。清漪本来只有几分气，现下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了。

清漪着实是气急了，语气也重了起来“金鱼和木离了你，旁人如何喂不得。那衣裳上的也可以隔两日再绣。你推三阻四到底是何故？”

清漪仔细去看，竟然是萃。她只顾生气，连萃了门都没有发觉。

采月：“二小这是嫌我不好使唤了。既然如此，二小大可回了夫人去，我情愿回去服侍夫人去。”

情离开了婢旁人不来的。”

话毕，她又对萃说：“我记得上次娘为我制了一个香，就赐给采月吧，也算是补偿她所受的委屈了。”

她挟带着内心的不满，冷笑：“你说的一不错。如果今日在此的是和芸儿，你大概便不会如此推脱了。说到底，还是我平日里太，太由着你们了。”

清漪叹息一声，她的边是断断留不得这样的一个人了。

萃额上还有残余的汗珠，这个时间她刚刚和清凌练完功，想着回来看一清漪起了没，却不想看见这吃里扒外的东西和清漪对词。萃才没有清漪那么好的脾气，竟然还可以心平气和地质问到底。

萃方再说，却被清漪一个神给制止了。

“去跟着萃姑娘领东西吧。”

一瞬间，清漪陷了沉思。

她只想着要罚一罚采月，却不想这二人原本就是服侍王夫人的。王夫人心心念念要把这二人给清漪使唤，本没有发现采月的品。也是，她二人跟着王夫人，旁人谁敢给她们脸瞧。倒是跟着清漪，才能面对着清沅的随时诘难。这么说来，她倒是要想个法，既能惩罚了采月，又能不打扰到王夫人了。

采月甚至连一声谢字都不曾说，便迎喜喜跟着萃去了。

她何曾料想过人心是如此难测。

采月：“二小真真是冤枉我了。咱们院里您和萃姑娘贵，哪里得了这些活。采薇又笨手笨脚的，万一喂多了喂少了，金鱼怎么受得了。木也一样，浇坏了可怎么办。至于二小那衣裳，就更不能耽搁了。人都说灵光一现，这灵光没了，那可就绣的不好看了。我都是实心为二小考虑啊。”

“小贱人，平日里都是小待你太好了。”

话音刚落，便听到“唰”地一声，采月那脸上便挨了一掌。

采月如此一说，到让清漪清醒了起来。

一掌下去，犹不解恨，骂：“那边跪着去，免得污了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