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少爷也在啊。”

只是不知，谁家姑娘这么好福气，能寻得表哥这样厚实的男儿。

“表哥，让你见笑了。”

他说这番话纯属于脑发，今日见清漪脸绯红，比女还要可。又看见清漪那三寸金莲，顿时生了不该生的心思。现下听得“断袖”二字，随说此语，倒真真是脑不正常了。

那厢秦翛然已经不再“怔”对清漪笑：“方才是我狂言了，我是不成这断袖的。”

“如若真有那一日，就借你吉言了。”

二人相视一笑，秦翛然的目光似有似无地往下面扫。清漪不知她在看什么，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便看到自己一双小脚在外面。

清漪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秦翛然却觉得这声称呼无比地熟悉。王夫人是他的姨母，在沐府，自然所有人都恭恭敬敬地叫他一声“表少爷”然而这萃竟然脱而，倒像是认识了许久一般。

清漪这才放下心来，勉对秦翛然笑了一笑。

印象中的表哥虽然不像小弟那般伶俐可，但也绝不是如今这般的木讷痴呆。他是善良的大哥，关键时刻总会而。他是心的兄长，向来都是舍弃自己保全旁人。

“表少爷？”

想到心里的那个人，秦翛然面上简直就快笑开了。

清漪当时的觉就是被雷劈中了，后悔自己不该胡编扯，上已是汗涔涔一片。她未说话，只怕越说越错。

收拾好一切，她这才走去。

话一开，秦翛然也不顾清漪想不想听，便自顾自地说：“芜弟，你可别笑话，我心仪一个女已经许多年了。这一次就是专程来提亲的。”

她抱着怀里的衣服便钻了屏风后面，穿好鞋袜，又把表哥送的衣衫换了，大小正合适，倒像是量而作。

清漪究竟是心细之人，立明白这其中的关系，解释：“表哥，你莫要多疑。我这妹就是怔，在家的时候，倒是没听她认认真真地叫我一声‘哥哥’，都是‘少爷少爷’的，叫爹爹‘老爷’，叫娘亲‘太太’。今日见我称呼你一声‘表哥’，大概她玩心又起了，叫起了‘表少爷’。”

秦翛然：“萃姑娘的情还真是别一格。”

秦翛然则是乐在其中，白日里瞄见清漪那小脚，毕竟是隔着鞋袜。现在就**展现在自己面前，他半是羞怯，半是惊喜。想必他日日夜夜想着的漪妹妹也就这般了吧。

他自顾自地想着，不妨清漪已经来了，愣了愣神，方接下去“不妨事。”

她浅浅一笑“那我就祝表哥早日与表嫂喜结连理，举案齐眉、白偕老。”

二人又闲聊了几句，萃便来了，一声“小”还未喊，便看到了秦翛然呆瓜似的坐在那里。萃一向对于这个人无，说不上喜，也谈不上讨厌。但当年还在沐府的时候，这秦翛然待清漪颇好，但凡对清漪好的人，萃也总是以礼以待。

断袖！”

萃很随地招呼了一句。

清漪“呀”地一声，羞得面红耳赤，姑娘家的脚最为珍贵，岂是能轻易给别人瞧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