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指了指地下，笑：“在这里。”

“就这样持着，甚至到后来面对曾经的同伴、朋友的质疑责备都未有动摇，把整个忍界才寥寥几人能施展的飞雷神之术习得掌握，并加以改提…其中的艰辛孤单都走过来了，我为禹白前辈到兴。”

“禹白前辈你贯彻着这条忍者之路，沿路的每一次迷茫振作，每一次苦无挥刀的力量在故乡，而我的力量所在…”

良久，无言的安静，嫌正直，鼬算是默认了。

“不用了前辈。”

禹小白呼气，这样就前一大步了。

对方脸上有动容，有捺的动，但是摇拒绝了。鼬笑了起来，弧度像回到还没被重担压垮的时光，他发自肺腑的好笑容。

“前辈，人的生老病死本来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有你从我这边路过，谢谢你。”

“你会死的。”

对方的话语平静而决，禹小白却觉得有闷，他不是很明白，怎么还是不行呢。而没办法，事实如此心狠拒人好意，他张了张嘴…面前的鼬，终于放下了显真实的一面，可贵而短暂的瞬间，用一句被那些自称文艺的孩们用到很土很庸俗的话来说：这人里有光，这人好像在发光。

“为什么？靠，你特么傻？”禹小白生气了，他爆了。仗着资历大，他不了指责起来，反正对方也不敢怎么样“你怎么不懂得变通的啊？”

有一只手攥住了此刻的光，莹莹隽永。

场面变成前辈对后辈的批评教育了，鼬装模作样地后退了一步，合演，脸上还是平和地笑“在树上呢，禹白前辈请您悠着。”

“我…”还用上敬语了，还什么什么ください？禹小白当即就要开怼，鼬却继续说。

“集结力量，随后向他憎恨了多年的哥哥复仇。”

“前辈刚才说了‘那个空间’，因为想回家，为了回到故乡，为此付了无数的努力，研究时空间忍术，锻炼修行，不断完成一桩桩危险的任务，数年如一日。”

然而，鼬听完禹小白的一席话，沉默着…慢慢摇了摇。

彻底的摊牌，禹小白注视鼬，视线里有殷切，有责怪“我不想看到这悲剧，你以为自己是英雄啊，真当什么都包揽什么都自己啊，事了拂衣去，藏功与名，耍酷也要有个限度好不好，现在还来得及，鼬，未必非要到这个地步…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到达圆满结局。”

“佐助那家伙，我会照顾好的。”

“我理解了禹白前辈的所作所为、甘之如始的初心，为此欣和支持，而就像你所的…我也是一样。”

无人的树林里缓缓飘散的话语，便是鼬一直以来计划、准备、和希望的，包括死亡。

斟酌了措辞，他一字一句说：“别瞒着佐助了。”

“佐助如今还在大蛇那里修行吧？等他增了实力，又或是说吞并了大蛇了，他来后的第一件事，一定是来找你。”

禹小白一语最后的真相和结果。

这番话可谓情真意切，也是禹小白考虑许久的。正如他所说的，现实不是银幕的舞台，非要有悲壮而扣人心弦的反转和发生…真的别到这难受的地步，只要齐心协力，只要人没死，就一定还有更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