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叫指挥，神小队到达目标地，一切正常。”

神二号吓了一，这劈盖脸的怒骂，无线电顿时没了声响。

已经退超音速的他们再次在这片空域盘旋，两架战斗机的编队几乎并驾齐驱，在云层中穿梭。

又飞了圈，依然没有发现，神一号请求返航，频通过允许。

“明白。”僚机兴致不地回。

两个亮着信号灯的黑在云层中一闪而逝，禹小白了睛，以他的视觉都差没看清，刚才是什么…线的机翼，挂载的白长条？

咻——

“喂，神一号…”

长机缓气，犹豫下，没有继续斥责下去，而是命令：“给我认真执行任务！”

仪表突然闪烁了一下。

“…是。”

“今天可是圣诞节诶，真是的，我看频关了没…关了，前辈，要我说，指挥那好几个守在电脑前的人都不太正常，有被害妄想症，特别是关于对岸的，啊我刚请假约了女朋友，可恶啊连房间都…”

回程时，一路静默。超音速战斗机的速度如闪电奔腾，他们迅速飞离这片空域，转连天空树的影也看不到了。

“不对。”一游离不定，但稍微碰就令他汗竖起的警觉产生，禹小白停下动作，侧耳聆听，面严肃起来“这好像不是雷声…”

雷声般的低吼久久回，禹小白愣了愣“这么巧，我还没到就要打雷了？那情好啊。”

“轰隆隆——”

不断变小，汇聚，禹小白来到了450米的第二展望台。内的灯完全熄灭，他站在比起第一展望台小了一圈的环形球上，此时风声已经很大了，他伸手挡着睛看向天上。

离得很近的厚重云层上，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雷鸣。

两架f-16飞过晴空塔的上空。

“神小队，磁场反应升级，要求立即返回原目标地。”

心想日本的天气对他太友好了，轰鸣的响动又一次传…

云层上，长机瞥了飞行员后辈，内心叹气，本来神二号虽然平时脱了些，但开上天时自然有严明的纪律，能选来就说明不是平成里的废那一档，年轻证明成绩优异。今天话这么多，大概确实如对方所说，既是圣诞节，又请假有约会…作为过来人，他内心其实是理解和支持的…

…

“还有多少…”

“神一号…”

神二号百无聊厌地看着机翼下早就看吐的景，试图观察到指挥那群神张皇嚷嚷不停的同僚们所说的异常。

频里传来新的命令，长机略一沉，拉摆机“收到。”

“什么都没有嘛。”神二号无语，年轻的声音带着怨念，语气在无线电中显得不情不愿“哎，大晚上飞来…哪里有什么异常，是总搞错了吧。”

“神二号，重复巡查一遍。”

“你小给我闭嘴！”长机怒吼一声，转透过座舱瞪向旁边隔着几十米的后辈。

滴型的座舱内，飞行员对着密密麻麻的仪表盘说，他微微转，飞行盔上倒映东京辉煌的夜景。

“还什么磁场异变，突然拉响警报，以为世界大战啦，这里不是市区么，天空树也好好立着呢…”

滴，几秒后，连接指挥的加密频再次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