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节拿一个可以投影三维立的手机，上面一份名单飞速闪过。

古一的睛骤然一眯：“九蛇！？”

“师父不是在千年之前就已经选择了吗？”

这玩意绝对是禁术，有伤天和的。

补上生命力，重修法回路，给古一足够的资源，结果一定很彩。

其实梅节边不少者都有极的潜力，比如绯红女巫有机会超过单宇宙级，连克莉都有亚天父级的潜能。可真正能在一年半之内形成战力的，古一才是几率最大的那一个。

“当然可以！”梅节斩钉截铁：“转移生命力就好。”

“红骷髅上1945年代就被我死，偷偷换掉了。所谓的远坂时臣，是我招来的特工。我没死斯特拉克和泽莫，都无法到这份名单。”梅节也很坦然。

这状况下，连一条村的村长都不知自己村到底有多少人。更不要说一国元首了。

不过，古一不甘心、放不下地球上的人，这也是个事实。

尼玛，你这痞，明明是你狩猎全银河搞人命，却一副灭私奉公，为天下苍生牺牲小我救赎全人类的气势。我怎么一都不想钦佩你呢？

“转移！？”古一神一厉。

古一闭上睛，叹气：“我的好弟，你真给我了个难题。”

古一没差被噎死。

“没有师父不惜用黑暗力量也要活下来守护地球千年，说不定早就没有人类这个孱弱的族了。”梅节定地：“如果让人类繁衍是一错再错，那么我心甘情愿为此下地狱。”

幽幽叹气，古一终究：“这可能到吗？你要知，你现在想挽救的是一个天父级巅峰者的命。一千多年，我亏欠的生命力就是一个天文数字。我的每一天，实际上都是用我积攒下来，又不能转移给你的法回路填下去。我也不知自己还能熬多久。”

潜台词：我也不想养那么多本来应该在墙上的货啊！

“好吧，你说服我了。”

古一不是傻：“那个继承了九蛇首领之位的【远坂时臣】，也是你的人吧？”

“对！我曾经借用【左拉算法】，消灭了欧百万九蛇成员。然而九蛇成员数量之多，我不了解，本想都不敢想象。【左拉算法】有个最大的漏它必须有足够详尽的数据，才能判断一个人有多大可能是九蛇份。在发达国家，我可以轻易查到一个人的履历。可惜在贫穷的第三世界国度，连人普查都是奢望。这就是漏！”

比如阿三的旧德里，世人很难想象，一间20平米的窝棚里可以住一家八人外加一两只猪。实际上大天朝的贫民跟这级别的贫民相比，已经不算贫民。

上一次大清洗，杀掉的只是大分位于欧的九蛇成员。在白人移民众多的南，外加亚非两洲的遗漏，实则九蛇还有百万之众。

忽然苦笑，古一脸上的苦涩更甚了：“你这是让我一错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