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悲痛，仿佛真如他中所说那样遗憾自责。阿星只看到了他背后的事不关己、虚伪与坦然，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还能这么安心地站在三尺讲台上。

此时不是夜晚，更不是月圆日，阿星全凭着自鬼力和雨天散的气上了林绍华的，她把林绍华的魂压缩扁扁，挤压到小脚趾，让他只能缩在不到一立方厘米的角落里活动，然后，长长吐一气，开始活动骨。摆正，肩放平，四肢到位。

一回生，二回熟。阿星这次比上小哲熟练多了。控制得也更好，她咳几声，发沉重的男音。办公室里“林绍华”

“这事就给我了。你别拦我，不然我跟你急。”听罢，徐云书望向灰天下的校园，忆起那不肯离去的灰黑的校服。颜仿佛有了味，成了发涩的苦，在他尖萦绕。徐云书静了几秒，终于开：“好。”

她平生最唾弃作恶的男人，尤其是这猥琐人渣。赵璇虽走了，但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结束。阿星冷冷说：“也不用等他了。我帮他解决。”

这样的人渣，不该下地狱吗。“绍华老师，你别太难过了。”有别的老师安。林绍华摇了摇。

领着赵璇离开后，阿星很是担心。徐云书说余晖再不正经也受地府条约限制，不会来。阿星勉放心。善后本是余晖的工作，可他一来一回还得好些时间。阿星等不及了。

“我知这对你们士而言不合规矩，可我不是士，徐云书，你就当不知吧。”阿星说“太气人了，想到那男的脸我都想吐，不看这畜生玩意儿遭反噬，我真的会难受死。”阿星杀气腾腾，着手指关节咔咔响。

阿星才当鬼两年，哪里能那么轻松来去自如，万一遇到个懂行的老师或学生，他真怕她有危险。徐云书买了茶没喝，从坐着，到门站着，望穿。没有封闭的安全空间，他没法离魂跟着，心里更加担心。

木桌、木椅，一扇窗。窗外，是云密布的天空。天，连天气都在帮她。阿星扯了扯嘴角，她屏息凝神，魂魄变得愈发轻盈，用那仅存不多的鬼力。

“阿星。”徐云书怕她一个人跑去傻事，拦鬼“等余晖回来，我们一起商量。”“我不是要杀他。”阿星有一个新想法，她拳掌，和徐云书说了她的计划。徐云书听了眉心锁。

阿星越看越恼火，隔空给了他一个大嘴，再来两脚飞踢。铃声响起，其余老师陆续离开。林绍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面上恢复正常，他是副段长，有单独办公室，阿星在赵璇记忆里看见的就是这个背景。

-阿星让徐云书在外面随便找个店坐着等她，独自飘学校。忍着不适，她逛了一圈教学楼，总算在办公室找到那个令人作呕的林老师。

她一下撞林绍华的。阿星想的办法极其暴简单，不能杀他，那便让林绍华自首。赵璇的愁怨来自他，只有让他受到该有的惩罚，才算真正渡了赵璇。

他正格外惋惜地和几位老师诉说着班上那位女同学的不幸。“我也很意外她会这么，唉，如果我能早一发现就好了。”

木着脸自言自语：“给我等着…”另一，徐云书在校门对面一家茶店里坐着，他有后悔让阿星就这样去了。不该这么急的，至少，得等到晚上，他们行程耽搁几天不是大事，他怕她事。学校不是演唱会，上人也不是随便玩玩就能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