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燃烧的符箓升起缕缕青烟，定下了这战的胜负。黑白无常瞪向大厅的徐云书，骂骂咧咧。“多闲事。”“不讲武德。”

“阿萍，对不起。”＊＊＊那日后，徐秋山开始闭关，将观内大小事给徐云书理。徐云书见到他房中人走上奈何桥，依稀猜测事情原委，叹了气。

“浪费时间。”“白跑一趟。”他没下死手，留了宋明义一命。宋明义算是知自己为什么总被卸力，他看了徐云书一，咬牙：“你胜之不武…”虽落了下风，仍要嘴。徐秋山睨着剩一气的宋明义，想到了多年前许云萍穿着白裙和他下山的场景，心中思绪烦。

这一趟本有八成把握，可每次他的法有机会伤及徐秋山时，总会莫名被卸去几分力。

“他说的对。”“我亦不是义之人，若我不曾将阿萍留在此，明义是不是也不会走到这个地步。”他自言自语“是我错了。阿萍，是我错了…”

他怒骂：“徐秋山，我有悖于天命，叛的是天意，而你，叛的是人意。你以为你就是什么义之人么？”徐秋山僵住。宋明义靠着最后一气了观门，不慎从山路下，摔到了。此后，世上多了个拄拐老。

徐秋山恍若未闻，放罐中魂，与徐云书一同念起往生咒。宋明义发痛苦的哀叫，睁睁看着自己的长生大业化为灰烬。

他着泪念起往生咒，画中人温婉，笑容一如往昔，恍惚间，有人抚了抚他苍老的发。房里响起轻轻的女音。“师兄，你终于放下了。”她提过数次离开，皆被他阻拦。“人鬼殊途，终究是我错了…”徐秋山懊悔不已。

“不要、我要长生…就差最后一味…”看徐秋山的想法，宋明义倏地放低了姿态，急切哀求“师兄，事成之后我分你半颗，你不想长生吗？”

宁钦禾与众师弟见外面已经平息，从房中来清理凌的前殿，没人敢多问一句。徐秋山踩着年迈的步伐颤颤巍巍回房，在他房间的墙上，有一幅人图。

一切皆已是人非。徐秋山敛眸，沉沉：“你走吧。”宋明义撑着站起，虚弱中恨看向这师徒俩，想带上自己的小茶罐再走，被徐秋山扣下。

毕竟能将这级别的鬼魂带回地府，今年kpi就算提前完成了。白无常说：“拐杖老会赢。”黑无常说：“木剑老会赢。”二鬼对视一：“要不同归于尽吧。”谁料，从大厅传来几句金光咒。

＊＊＊宋明义走后，徐秋山也再撑不住，握着拐勉站稳。徐云书想扶，他摆手拒绝。徐云书担忧地问：“师父，你还好吗？”徐秋山顿了好一会儿才说话：“明义错了一件事，阿萍并非痴鬼，是我留她在间…”

“莫再执迷不悟，明义，回是岸。”徐秋山收回属于自己的法，受到里面残魄的颤抖，无声叹气。

他愈加疯狂，俨然快要走火。枯的长发披散下，双赤红，几血，包中符纸用尽大半，桃木剑亦现裂痕。

而徐秋山耗神过多，也渐渐力不支。两人的争斗引来黑白无常，二鬼看闹不嫌事大，站最佳观战席，随时准备替他们收尸。

这么多年来，许云萍的魂就被他锁在了这幅图中。伊人早逝，长情的生者酸楚无助，遂此下策，靠着这缕画中魂，苟度残年。宋明义执着于长生，徐秋山何尝不是偏执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