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木拐与地面碰撞，发响声，地上没来得及清扫的落叶抖了几抖。宋明义远远望着故人，歪嘴笑：“师兄，好久不见…”话未尽，先被徐秋山打断：“谁是你师兄？清云观不迎背之人，请你离开。”

“师兄，以我对你的了解，阿萍该是还被你留在这观内吧？”徐秋山脸骤变。阿萍。徐云书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否则…”宋明义的布包哐哐作响“别怪我不念咱们师兄弟一场的旧情。”山雨来风满楼，原本晴朗的天忽地暗下，山上涌起云雾，天霎时昏暗下来。

话落，宋明义一把桃木剑，凝神念起咒语。徐云书大惊，他念的是禁咒，他想要上前帮忙，被观主叫住。

他掂了掂腰间的茶罐“十味鬼药，我已集齐九，你可知我了多少时间与心血。如今，就差最后一味…痴鬼。”

但摸到那张符，她选择乖乖缩回屏风后。徐秋山态度决明确，宋明义便不跟他假惺惺寒暄。

徐秋山看了师父的遗像，想到那邪的师弟，冷冷呵了一声，拄着拐往大殿走。徐云书上完香，让宁钦禾带着师弟们去后院休息，跟上他师父的步伐。这几日的闲适差让他们忘记灭鬼师的存在，这枚定时炸弹，终是找上了门。宁钦禾又怕，又想知会发生什么。

“云书，不必手。”徐秋山说“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恩怨。”宋明义太清楚，想要夺取许云萍的鬼魂，必须过徐秋山这一关，他咬破指血注法，引来雷。刹那间，清云山上乌云压，不复清明。杀戮，一即发。

待你我死后，我会在祖师爷面前替你求情。”宋明义哈哈大笑：“早就回不了了。我也不想回。师兄，我寻了这么多年。终于就要炼成不死丹药。”

清云山上的草木似乎知到即将迎来的变数，在簌簌的风里摇曳不停。两位年过半百、守不同义的老人，离着数米距离对峙着。徐秋山这几日不像观内其他弟那样轻松，他一直在祖师爷前打坐念经，一念便是一天。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师娘的大名，叫许云萍，难…未来得及思，宋明义兴奋表情，那癫狂模样令徐云书皱起眉。“三十载不肯过奈何，世之至痴鬼也。”“阿萍，你曾负我，如今便当你向我赎罪，我们…再不相欠。”

，闻言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听师兄的话去了后院。清云观的门大开着，在前院空地上站着个白发老，背着布包，挎着陶罐，穿破旧袍。

正是宋明义，他与这里的一草一木都那么格格不。宋明义四打量，似在努力熟悉几十年没见的土地，满脸横洋溢着兴奋。

“既然师兄不愿叙旧，那我便开门见山。”宋明义笑容不变，自顾自往下说“我这次来只为一件事，完成后自会离开，师兄最好不要手。”

＊＊＊数年前，许云萍与宋明义是一对羡煞旁人的侣。两人同龄，又在同一时间门，一起上早课、练功、吃饭。宋明义天赋过人，在同批弟中尤为突，许云萍自然而然倾心于他，而宋明义也早在门时就为许云萍心动，她赠他法桃木剑。

他想起曾经和宋明义同门的时光，想起他们的师父，想起回不去的岁月。面对前神矍铄的师弟，徐秋山说：“宋明义，你要是现在回还来得及。

徐秋山虽然年迈，中气倒很足，这一声连后院都能听见。几个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谨遵师兄嘱咐待在各自房中。阿星也听见了。本能的八卦之心想让她去凑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