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书！”阿星很想闹事。徐云书恍若未闻，心无旁骛画完符纸，才走近屏风。阿星坐在椅上，瞪圆了睛，黑暗环境里她的肤显得更白，如雪如云。徐云书递去一张符，：“这是隐魂符，这几日你带在边。”那符箓和她气质不搭，阿星不接：“我不要。”

宁钦禾还想问其他，徐云书将他拉走了。“师兄，那人和师父是什么关系？”宁钦禾忧心忡忡“我在山下起了一卦，那人穷凶极恶，不是善类，恐怕…”徐云书低叹一气，和他说了徐秋山和宋明义的事。

但她仍没停，虚空中他的指，微一收拢，就好像与他十指相扣。徐云书隐在暗的耳染上薄绯，逃似的回手。符纸被徐云书施过咒，能让间人碰，他握过那一仍有余，阿星摸了摸，又笑了笑。

徐云书见他这次下山竟然空手而回，很奇怪，宁钦禾每次必得买些小玩意儿回来，他的心情全写在脸上，徐云书猜测：“碰见灭鬼师了？”宁钦禾。

“阿星，我没跟你说笑。”徐云书语气严肃了些。被忽视了一天的阿星本想再呛他几句，想到什么，倏地收回情绪，似笑非笑地摸上那张纸“好吧。”

“他和你说了什么？”宁钦禾添了添涩的：“他说，让我代他问师父好。”两人把话转述给徐秋山时，徐秋山正在祖师爷像前盘膝而坐，闻言冷嗤一声，吩咐说明天起闭观三日。

宁钦禾：“难怪师父说要闭观…”徐云书让宁钦禾放下心，有师父在，宋明义不敢来。虽如此安宁钦禾，徐云书心中其实也有不好的预。傍晚，回到房中，徐云书径直走向桌案，执笔画符。橙红的夕在他脊背上勾勒一光，如浪漫的诗画。

可宋明义心不稳，不知从哪听来什么长生不老的药方，顿然偏移了修重心，渐渐误歧途，那个小罐本是徐秋山的法，能储存灵，后被宋明义偷了去。宋明义不守义，最终被逐师门，成了个不仁不义的灭鬼师。

“不他有何目的，我绝不会让他踏清云观半步。”当年他们的师父就是因为宋明义而气折了寿。徐秋山苍老的双瞳乍现寒光，比萧索的秋还要冷冽。

“他的说法，将贪、嗔、痴、慢、疑、怒、恨、怨、恼、烦这十鬼的魂魄作为药引，放炉中炼制九九八十一天，就能炼成不死丹药。”

徐云书在等她住，没收手，只见她的指尖顺着纸面一往前探，抵到他面前时穿了过去。未到夜，阿星碰不到他。

“炼鬼，剥夺他们回的权利，有悖天命，死后不被地府抓去十八层地狱就不错了。还妄想着能长生不老。”徐秋山摇了摇，厉斥：“这不是胡闹么，他的执念太重了。”徐云书沉默着听完“师父，那他这次回清云镇有什么目的？”

徐云书抿了抿，还想问有关徐秋山房间里鬼魂的事，话到尖，又咽了回去。师父既然不想让他知，他也不好多言。-午时，宁钦禾回到观里。

“喂。”阿星自屏风外听见脚步，却没听见徐云书喊她，不满地说“你当我不存在吗？”徐云书仍是没答。阿星无聊了一天。尽以前白天也是寻一暗角落猫着苟着，可她现在有人能聊天说话，为什么还要和以往一样孤孤单单。

主的人。

“喂，小士，我问你一个问题。”阿星饶有兴致地盯着徐云书“你为什么，要我呀？”日落西山，天光渐暗。两只疲倦的雀鸟归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