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已经到了这个份上，由不得正尧不去怀疑这所谓的红有问题。

这不禁让正尧想到了另外的一可能：间接下毒。

正尧收回香炉之后，便跟着蹲了下来，也恰好将袁海云给遮住，这让背后的孔庚依旧看不见两人在什么，听不见两人在说什么。

当真是心积虑，之前任谁都未曾想到，原来所谓的“西域一红”竟然是这么得来的。

听到这里，正尧似乎已经能够猜得一二，于是：“那此草能否研制成‘西域一红’呢？”

袁海云如实说：“蒾苋草，原本生长于西藏原一代，独叶独，长两寸，通墨绿，无无果，却有一檀与桂夹杂一起的香味。此草本无毒，但若是与某些特殊草或者药材混和，就会产生剧毒。”

言明那异常之为何，足以见得袁海云对医书药材的了解以及对气味的。

正尧，：“嗯。据说李妃死之前的夜里，就是涂抹了红纸上面的红质，然后不多时就香消玉殒。”

这是什么情况！

说着，正尧又从怀中取了从李妃寝带来的胭脂盒，然后将里面的红纸递给了袁海云。

“这是什么现象？理变化还是化学反应？”正尧的脑顿时一片茫然，不禁暗叹自己的理化学学的不够好，不然这个时候一定能够派上用场。

一般来说，从药里面下毒那是绝对不可能办到的。其一，下毒在药里面，一旦得手，那凡是接过药的人都有嫌疑，最终凶手也会被抓起来。遇到嘉靖之前那样的法，一样会死，凶手不会这么蠢；其二，且不说事发之后被抓，就是能否成功，也是未知之数。毕竟皇妃娘娘凤一般人是不可以接到的，就是给她吃东西，喂药，也会有人提前试吃，确定无问题之后才会到皇妃的手中。

“那你在看看这个。”

“红纸上面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但是如果将其打，说不定就能够发现什么。不过我们得小心，还是先将香炉收起来。”袁海云说着便将香炉递给了正尧，而他自己则是弯下，将地上碗中所剩余的酒往红纸上面滴去。

但是，在李妃最后服用过的碗中，确实又发现了残余的‘西域一红’之毒。这又当何解释呢？

“快看！有变化了，有变化了！”袁海云突然张地说。

而正尧认为的间接有毒质便是一坛香炉，一张红纸。

虽然袁海云对女儿家的东西不怎么了解。但是他一看还是知那就是女用来打扮的胭脂红，接过来细细打量一番之后，袁海云看着正尧问：“这张红纸有问题？”

这个时候，正尧不禁沉思起来，似乎对于这个幕后真凶，已然有了些眉目。

“虽然我并不知‘西域一红’是怎样制来的，但是从两次见到中毒者上现的‘西域一红’之毒与在书中所看到的一些介绍，很明显，里面最主要的成分就是这‘蒾苋草’！”袁海云十分肯定地说。

不过在脑里顿了几秒之后，正尧还是问向了袁海云：“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发生这变化？”

有此两。正尧便断定，凶手若是有预谋的话，那绝对不会在药里面下毒。

终究正尧还是来查案的。而案的关键就是所谓的“西域一红”只要知此草是否与“西域一红”有关，那么顺藤摸瓜，就能够知是谁谋害李妃，也由此可以肯定是谁在暗中与蒙古一方有勾结。

李妃娘娘所用的红竟然会因为遇酒而发生颜变化，这是怎样的一异象？若是李妃见到了此情况，她还敢继续用这红吗？

正尧疑惑：“蒾苋草？那是何？”

问了那么多。最终这才是主题。

蒾苋草，别说是正尧，就是一般的大夫郎中，若是没有翻看过外族医书典籍的，本就不可能知此草为何，因而正尧不知也属于正常。

只见在滴完两滴酒在红纸上面之后，那红纸竟然赫然的发生了变化，明明红透一片的红纸，竟然渐渐地开始发紫，继而变绿…

“现在已经很明确了，正尧，我可以告诉你，这红纸上面就有研制‘西域一红’的质，而送这胭脂给李妃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背后的凶手！不意外，那个香炉，也一并是此人送到李妃寝的！”袁海云再次严肃地说。

所谓的间接下毒，其实很简单。就是不用正常手段去下毒，而是采用迂回的手法，事先悄悄给对方下一毒药的成分，而这毒药的成分要保证是没有毒的，待此人服下或者间接服下之后，再用将另外一分成分添加去，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下了毒，杀了人，安然离开也没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