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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u放岛上一幕(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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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u放岛上一幕

“这是一架奇特的机qi,”军官用带有几分赞赏的目光看着那架自己十分熟悉的机qi对科考旅行家说。看来旅行家只是chu于礼貌才接受了营地司令官的邀请,来观看对一个因不服从上级、侮辱上级而被判chu1死刑的士兵执行chu1决的。整个liu放地上对这次chu1决似乎也没有多大兴趣。反正,在这个四面被光秃秃的山岗隔绝、遍地黄沙、shenshen的小山坳里,除了旅行家和军官之外就只有这个犯人和一名士兵了。犯人长了一张阔大的嘴ba,tou发纷luan、面孔不洁、表情麻木。士兵手里拽着一gen沉重的铁链,其下分chu几条细点的链子,分别捆在犯人的脚腕、手腕和脖子上,这些小铁链之间又有铁链相连。犯人看起来像只nuxing十足的狗,叫人以为可以放开让他在周围山岗上随意luan跑,而临刑前只要打个口哨他就会转回来似的。

旅行家对这架机qi兴趣不大,在军官忙着zuo最后的检查时,他有点漠不关心地在犯人shen后踱来踱去;军官一会儿钻到shenshen埋入地下的机qi的底bu,一会又攀着梯子去检查上边的bu件。这些本来都是可以让机工干的活,可这位军官,不guan他是这架机qi的忠实崇拜者也好,还是由于其他原因这zhong工作无人可派也好,他却干得非常起劲。“现在一切就绪!”他终于喊dao,从梯子上爬了下来。他疲惫不堪,张着大口呼xi,还把两条女人用的手绢sai在军服的领口里。“在赤dao地区,这zhong制服实在是太厚了。”旅行家说,却没有像军官所期望的问问机qi的事。“那是,”军官说,一边在一个准备好的水桶里洗着他那油污的双手“可它代表着祖国,我们不想忘记祖国——不过,现在请您看看这架机qi,”他ma上接着说,一边用mao巾ca着手,一边指着机qi。“到此为止,前边还离不了人去动手,往下都是机qi自个儿干了。”旅行家点点tou,跟在他的后面。为了留有余地,军官又说:“当然啦,故障还是会有的;虽说我今天不希望chu现任何故障,毕竟要对之有所估计。机qi要连续运转十二个钟tou,就是chu点故障,也是些小mao病,立ma可以排除。”接着,他从一堆藤椅中chouchu一只,递给旅行家,问dao:“您坐下吗?”这位不好推辞,就坐了下来。他坐的地方是个坑缘,不经意地朝坑里看了一yan。坑不太shen。挖chu的土在一边堆成了一堵墙,另一边上就是这架机qi。“我不清楚,”军官说“司令官是不是已经给您解释过这架机qi。”旅行家zuo了一个不置可否的手势,这可正中军官的下怀,因为这下他可以亲自zuo解说了。“这架机qi,”军官握住他依着的连杆说:“是我们前任司令官发明的。一开始实验我就跟着他干,事无ju细,一直到机qi搞成,我都参加了。当然了,这个发明的荣誉完全归于他一个人。您听说过我们的前任司令官吗?没有?那么,要是我说整个liu放地的建立都是他的杰作,也并不为之过分。我们,他的这些朋友还在他在世时就相信整个liu放地已经十分完mei,他的继任者脑子里就是有一千tao新构想,至少在他死后多年也别想对之有丝毫的改动。我们的预言果然应验了:新任司令员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可惜您没有见过前任司令官!——不过,”军官停了一下说“我在这儿东扯西扯,却忘了说面前他的这架机qi。您看见它有三个bu分。随着时间的前进,各个bu分都有了通俗的名称。底下的bu分叫zuo‘床’,上边的bu分叫‘绘图员’,而中间这个悬浮bu件则叫‘耙子’。”“耙子?”旅行家问dao,他并没有十分专心地听。yang光热辣辣地洒在这光秃秃的谷地上,人很难把jing1神集中起来。他觉得军官更加令人敬佩。虽然他shen着可以参加阅兵式的军上装,肩上扛着沉甸甸的肩章,shen上挂满了绦带,却神采飞扬地讲解着。而且一边说着话,一边拿着一把螺丝刀这儿拧拧,那儿jinjin。那个士兵却和旅行家一样,显得心不在焉。他把锁犯人的铁链绕在自己手腕上,一只手支着枪杆,耷拉着脑袋,无所用心。对此,旅行家并不gan到意外,因为军官讲的是法语,而法语当然是士兵和犯人都听不懂的。然而,让人奇怪的是犯人却竭力去听军官的解说。他双yan朦胧yu睡,目光却盯着军官,随着他的手指移动,现在,旅行家打断了军官的解说,他也像军官一样看着旅行家。

“对,是叫‘耙子’,”军官回答dao“这个名称很恰当。上边安的针像耙齿一样,虽说只局限在一块地方动作,非常地巧妙,但整ti上动起来跟‘耙子’一样。不过,这您ma上就会明白的,犯人就放在这儿这张‘床’上——我是想把机qi先解说一遍,下边再开动机qi让它自动进行。然后您就能更好地理解整个过程了。而且,‘绘图员’里面有个齿lun磨损得很厉害,机qi一转动,就‘嘎吱’、‘嘎吱’响个不停,你说话连自己都听不清楚;遗憾的是在这里很难弄到备用件——好,我说了,这就是‘床’。上边铺有一层棉絮,一会儿您就会知dao它的用chu1。犯人脸朝下放到棉絮上,当然是赤shen趴在上面了;这是捆犯人双手的pi带,这是捆脚的,这儿的是捆脖子的,这样就可以把犯人jinjin捆住。我刚才说过,犯人是趴在‘床’上的,所以床tou这儿有这么一小块毡团,很容易调节,让它正好sai进犯人的嘴里。这样就可以下让犯人叫喊,也免得他咬烂she2tou。犯人当然不得不把这块毡团咬住,不然脖子就会给pi带勒断。”“这是棉絮?”旅行家问着俯shen去看。“是的,没错。”军官微笑着答dao“您自己摸摸。”他拉起旅行家的手顺“床”摸去。“这是一zhong特制的棉絮,所以看起来yan生。它的作用我下边还会说到。”这架机qi已经多少引起了旅行家的兴趣。他一只手搭在yan睛上遮着yang光,顺着机qi朝上看着。这是个庞然大wu“床”与“绘图员”大小相当,好像两只shense大箱子。“绘图员”装在“床”上方约两米高的地方;两者之间的四个角上撑着四gen铜柱,在太yang光下褶褶发光。“耙子”连着一条钢带,悬在两个大箱子之间上下浮动。

军官对旅行家方才的漠然态度几乎毫无觉察,似乎却注意到了他开始表现chu来的兴趣,所以他停住解说,让旅行家有时间静心观察。犯人也学着旅行家的样子,由于无法将手搭在yan睛上面,只好眯起毫无遮蔽的双yan朝上望去。

“那么说,犯人趴在了上面,”旅行家说着,在椅子上往后一靠,叉起了双tui。

“对,”军官说着把帽子往后推了推,用手在发tang的脸上一摸“现在请注意!‘床’和‘绘图员’上都装有电池,‘床’本shen需要电池,‘绘图员’上的是供‘耙子’用的。只等上面的人一捆好,‘耙子’就启动了,幅度虽小,却以极快的动作上下左右同时抖动着。您在医院里也一定见过类似的机qi,只不过我们这张‘床’的全bu动作都是准确地计算好的,因为它们必须与‘耙子’的动作pei合默契,chu1决的真正执行就jiao给了这个‘耙子’。”

“这个人是怎么判决的?”旅行家问。“这个您也不知dao?”军官惊愕地反问dao,又咬jin了嘴chun:“对不起,也许是我解说得不够条理,请您千万不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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