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吗。我说。

因为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

在一个24小时营业的小超市里，买了两罐啤酒，两个人站在寒冷的路喝完。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像缠绕着一些丝线。细韧的。并且混。

很多年，我始终在某情缺如的状态。好像一个人在B超的时候，医生在报告单里写下肾脏缺如。他就被宣判了残废。

你的样，好像过了今天就不能再打电动一样。

我从来没有信任过长久的东西。

她说，是的。

仅仅是某些不确定的时候。

我看着她微微摇晃着上了TAXI。

她喜烟，打电动。这两个结局都是能够控制的。一个是死亡，一个是Theend。很好。我都能接受。她笑笑地看我。

闻到自己的手指和发上都是烟草的味。

某些不确定的时候，JOE是透明的。她会随时随地，在某心情中把往事和觉倾诉给我。

周末的时候，她打来电话，说晚上想一起吃饭。

她没有任何想念我，或者不想念我的表情。当然我也没有。

我想，那也许是我的悲观所造成的。

JOE在一个网站上班。在大学里她读的是哲学，但毕业以后她拒绝和任何人谈论哲学。哲学同样是一个游戏，但它控制你，你不能控制它。

目送着她醺然地拦住TAXI离去。没有告别。

她曾对我说，她过一个男人。

时间太短促，就不需要告别。

我站在过里，被封闭的空调得无法呼。她从人堆里站起来对我挥手。穿着旧的黑衣，手里拿一只刚吃完的苹果。

但她对烟的依赖应该是无可救药的程度。

现在已经分手了吗。我问她。

缺如一般有两可能。有过，但是萎缩了。或者有过，却被割除了。

我一直都这样，喜到底的觉。

一层笑容的望。

烟也如此。我看着她苍白黯淡的脸。

我只是让自己经历。

我的初恋很晚。直到大四，才开始和同系的一个女生往。在夜自修后送她回宿舍的路上亲吻她。记得那是天的晚上，风中有樱的粉白飘落如雨。轻轻撞击在嘴上。温柔的觉。

所以，我想，也许我不曾过那个喜穿蓝裙的女生。

她提来的建议。我觉自己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样，似乎不太适合现在不良少年没的地方。但她打游戏的样全神贯注。间叼着烟，一下一下，沉着地把嚎叫着猛扑上的僵尸击毙。她的认真和沉迷，让我释然。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似乎有上她的可能。

但是当我刚失恋的时候，这个地方几乎是在拯救着我。她说。

也就在这一刻，我觉得我们原来如此遥远。

很平淡的一个夜晚，我们去徐家汇吃饭，然后找了个地下室玩电动。

我去接她。这是我第一次去她工作的地方。39层大厦的楼，近600平米的大空间，摆满上百台电脑，还有穿梭其中的神淡漠的人。

你是否很他。我看着她。她的脸因为没有任何化妆，像颓败的朵，在烟过度的时候，会有惨不忍睹的憔悴。

所以不好玩。她说。

她的脸上又有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比如在午夜街的冷风中，听着空的喜力啤酒罐，在泥路面上动时，发的寂寞的声音。沉沦在雨雾中的空旷城市，像被废弃的船，漂浮在夜的海面上。

我们一起打，连闯四关。直到凌晨店铺打烊，才走乌烟瘴气的地下室，我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酸涩得没有觉。

以后再来玩。她说。今天很过瘾。

烟瘾重的人常常会忘记带烟。

空气很混浊。磁辐和二氧化碳谋杀健康的细胞。这样的空气对情绪和都应该是致命的。

不冷。她说。她问我借烟和打火机。

这里直到夜12都会有人在。上网，打长途，谈恋。

是。她说。酒会上碰到你的时候，是我和他分手的第七天。七是命数。我知第七天和他没有复合，就永远都不会相见。

就好像自认为游泳不错的人常会淹死。她烟的样，随便地吐着烟圈，神态轻松。

我觉自己暂时逃脱某恐惧的驱逐。放松的心情，还因为毕业后的离别就在前。我不觉得自己有承担痛苦的机会。

很多人。我说。他们都不喜回家。

情也如此。她笑。

因为伤被肆意地展览，所以已经失去了疼痛。

我看着她。我有近半个月没有见过她。她突然地失踪，没有任何消息。她的短发凌而油腻，脸上因为失燥，着细小的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