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走过来把下抵在我的，说“我们在一起吧。我会试着喜你。”

歌友会散场的时候凌司很合地走过来说“柳真你怎么一个人留在这啊？我送你回寝室吧。”我很淑女地，心不动声地怒放。

杜小楼显然兴致很，他压没搭理我，只是指了指舞台上劲歌劲舞的帅哥女，说“你看那个女的多漂亮。”我“哦”了一声，说“你是说左边第二个吗？她是我室友，叫倪锦。”杜小楼把凑过来说“你有她电话吗？给我给我。”我承认我潜意识里很是不情愿，可是我还是若无其事地翻手机。

正在我百无聊赖地背书的时候，电话忽然响起好听的铃声，是光良的《童话》，这是只有凌司打来时才有的铃声。我开心得忘了形，忙不迭地接了电话大声说，喂，凌司吗？你找我？

的，大多数的初恋都是以分手告终的。

歌友会上人山人海，凌司在王蓉上台之前嘉宾演唱，与主持人一起在前面抬杠搞气氛，在众人瞩目之下老练而迷人笑容。他弹着电吉他唱了一首林俊杰的《一千年以后》，夹杂着女生的尖叫声，无数荧光被掷上去，也包括我手里的那。

歌友会唱到一半的时候杜小楼就走了，我左顾右盼找他的时候收到他的短信“我跟倪锦去天桥看星星了，你让凌司送你回去吧。”

我十指翻飞地回复“谢谢你给我创造机会了。”

晚上我打电话给杜小楼，我说，杜小楼你骗我，凌司早就有女朋友的。

也许是为了谢我撮合了她和杜小楼，倪锦开始对我很好，常常在考试之前帮我印好笔记和复习提纲，甚至偶尔会买珍珠茶给我喝。可她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自己想念杜小楼是错误的，渐渐的，连过年过节时的问候都省了。

这是明显的没话找话，凌司与杜小楼住同一个寝室，这样的消息他又怎么会不知呢。

我握着手机愣在那里，良久之后说，喂，你刚才说什么？寝室信号不好。

杜小楼没有回话，只是在十二的时候发来了一句晚安。我习惯地在收到这条短信之后关机睡觉。躺在冰凉的夜里辗转反侧，脑海中浮现杜小楼冲图书馆时落寞而伤的背影。

时间悠悠地走，人生中最好的时

我一愣。

幸福铺天盖地，我却闻到了珍珠茶的味。在那一瞬间，我脑中浮现了杜小楼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四

房间里的人齐刷刷地看着我，有人愠怒，有人戏谑，原来这个不起的女孩喜凌司，恐怕她还不知吧，喜凌司的女孩绝对可以从堂排到男生宿舍。然后我看见一个熟悉的影拎着书包走路带风地冲了去，很像杜小楼。

我装若无其事的样继续与凌司谈笑风生，却有清晰地觉到心里有什么正一一地向下沉。

杜小楼空了一下，所问非所答地说，柳真你最近忙什么呢，怎么总也碰不到你了。还有，凌司有女朋友了，可我没有，你为什么就不考虑我呢。

午夜的空气清澈微凉，我与凌司肩并肩沉默地走，那盏昏黄的路灯忽然就灭了，我们不约而同地抬起，这是一个晴朗的夜晚，星空丽异常。

我转过去问杜小楼，凌司为什么不唱《真的你》呢，你不是说他最喜那首歌么？虽然我不是个很怀旧的人，但是还是觉得他唱那首歌会更有味。

其实，凌司也是我的初恋，我一个人的初恋。

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这里是图书馆，所有人都要跑到走廊里去接电话的，而我却站在这里大喊凌司的名字。

期末考试临近的时候我整日泡在图书馆里，凌司忙着在电台里主持新的娱乐节目，学校的功课早已不放在里。至于杜小楼，应该正在寝室悠闲地打电脑游戏吧，他从来就不是个临时抱佛脚的学生。

凌司忽然看着我的睛说“柳真，你是不是喜我？”

晚上我发短信给杜小楼“听说过两天王蓉会来我们学校开歌友会，凌司帮我们拿到前排座位了，一起去看吧。”

第二天，我成了凌司的女朋友，倪锦成了杜小楼的女朋友。四个人常常在这个城市里狭路相逢，我礼貌地对倪锦微笑，再不去看杜小楼的睛。很多时候，我会怀念那曾经风雨不误的珍珠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