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姑三下五除二便脱得仅剩洁白的内衣和内，情万地坐在我的面前，活脱脱一朵纯真如玉的小小白，看到我死盯着，久久地发呆，老姑冲我极挑逗地嫣然一笑，然后，哧溜一声非常灵巧地钻冷气嗖嗖的棉被里：“哎哟，好凉啊！”老姑咧着小嘴，滴滴地叹着：“真冷啊，冻死我喽！”

“力啊，大侄，你困了吧。”匆匆吃完饭，老姑开始收拾碗筷：“坐了一宿的火车，你一定很累了，睡一觉吧！”

说完，我双手拄地，梆，梆，梆，给爷爷连磕三个响，老姑有地拉起我，冲着土坟情地说：“爹…你大孙看你来了，给你磕了，爹…你，你看，你大孙又长了，已经比你老闺女了。”老姑冲着爷爷的土坟念叨了一阵，然后，拍拍我膝盖上的冰雪：“走吧，大侄，回家吧，太冷了！”

“瞅啥呢，不认识啦，这不是家么，快上炕！”

我一气跑到辽河边的树林里，看到爷爷那孤苦伶仃的土坟，我咕咚一声，跪倒在冰的雪地上：“爷爷，你的孙，来看你了！”

语中，不知不觉地回到了阔别数载的故乡小镇。下通勤火车，我迎着凛冽的寒风，向着远方漫无边际的辽河大坝，疯狂地奔跑起来。

“老叔呢？三叔呢？二叔呢？”

“上站，卖去了！”老姑帮我脱掉鞋，将我推到土炕上：“得晚上才能回来呢，她能赶上三帮车就不错了！”

“好的。”我抹了抹油渍渍的嘴，打着饱嗝，辣辣的目光，一分钟也不肯离开老姑那婀娜的姿。听到老姑的话，正合我意，这是我与老姑亲密接的最佳选择，我冲着老姑迷迷地一笑，老姑似乎明白我的目的，也淡然地、但却是心领神会地付之一笑，脸愈加红起来。

“哦。”老姑笑地答：“都搬去，单过了，你爷爷死后，我的几个哥哥就分家了！”老姑站起来：“大侄，你先一，老姑给你煮饭去！”

“来，老姑给你铺被。”老姑将崭新的棉被整整齐齐地铺在土炕上，我轻轻地抓摸一下，因刚刚浆洗过，凉丝丝的被单略显冰，发散着淡淡的清香。

我有意挑逗着，狠狠地掐拧一下，老姑哎哟一声，先是呆呆地望着我，继尔，红苹果似的小脸，哧哧哧地笑起来。我回手掌，胡脱掉衣服，也哧溜一声，钻被窝里，双手地抱住老姑，狂放地抓摸、啃咬起来。老姑的极其臊，在我没没脑地啃咬下，她兴奋地扭转过脸去，温柔地半推半就着，我又嘟哝起来：“十四为侄妇，羞颜未偿开，低向暗，千唤不一回！”

我怀着激动的心情，兴奋不已地迈家既熟悉、又生疏的屋里，我默默地伫立在屋中央，还是那样惊喜万分地左顾右盼着，日显陈旧破败的屋发生了一些微小的变化，天棚、墙又用旧报纸裱糊一番。棚上呲牙咧嘴的赫鲁晓夫已经没有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周恩来端着一只残手，另一只手则亲切地握着外国使节的手掌，侃侃而言。

仍旧沉浸在无比幸福之中的老姑，情扬溢地将我推到炕沿上，她蹲下来，亲自给我解开鞋带，我低下去，望着如似玉的老姑，喃喃地询问：“老姑，呢？”

“老姑，我知，我要先到辽河边，看爷爷去！”

“哎哟哟，大侄啊，你可让老姑死喽！”老姑登时笑了声，呼地转过脸来，地贴到我的面庞上，我立刻觉

老姑在厨间一边轻声哼唱着时兴的歌曲，一边噼哩叭啦地忙碌着，很快便烧好了可的饭菜，我与老姑肩并着肩，盘端坐在的土炕上，一边吃着的饭菜，一边继续谈笑风生地唧唧我我、恩恩着。

望着在棉被里哆哆嗦嗦，颤抖不已的老姑，望着她那迷人的面庞和匀称、丰满的腰，望着她那无比惹人怜的笑容，我邪的心骤然而起，一只手掌放肆地伸棉被里，啪嗒一下，撞到老姑实的上，立刻受到一可的温和酥。

老姑笑了笑：“被单昨天才上的，有，有凉，不过，焐一会，就好了，大侄，如果你嫌被窝太凉，先等一会。”老姑一边说着，一边痛痛快快地解开她的衣服：“老姑先给你焐焐被窝！”

“小力，不对，不对，不能往那边走！”老姑地尾随在我的后面，不停地嚷嚷着：“大侄，往这边走，家应该往这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