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哥，看你说的。”扎着小围裙的二姑父，抹着挂满油渍的大手，接茬：“哥哥的大驾，光临寒舍，俺就怕招待不好哇。”说着，二姑父走到桌前，夹起一枚油乎乎的茧蛹，到我的嘴里：“小力，来，先尝尝这个，可好吃了，这可是咱们老家的特产哦，你们家那里可没有这玩意啊！”“哇…”我一将茧蛹吐了来，望着虫般的家伙，我恶心得差没吐来：“这，是啥破玩意啊，能吃吗？”

当地的老百姓最推崇灰砖灰瓦的大住宅，认为那便是最豪华、最漂亮的房。二姑的脸上扬溢着无限的憧憬，细白的玉手得意地笔划着，绘制着宏伟的蓝图：“大侄，这个院的面积足够大，盖栋大房完全没有问题，盖好房后，在院的前面，栽上两棵大柳树，对，院里，还要上樱桃树，大侄，到时候，你就来姑姑家吃樱桃吧！”

“哎哟。”老姑却没有心思吃饭，她不知从哪里拽过一件没有完的小衣服：“二，这，是给谁的啊？”

贫穷的二姑，却绞尽脑，甚至是倾其所有地摆设一桌丰盛的酒席宴，爸爸皱着眉，埋怨二姑：“芳，这，是何苦呐，我又不是别人，随便吃就行啦！”

听到二姑的话，我的心里好似当真吃到了红通通的小樱桃，甜滋滋的。

“杯！”

“什么喜？”我不解地问。

混，混小，不要脸的家伙，此想法一，我登时羞臊难当：混，你怎么可以对二姑的小便，胡思想呐？真不要脸，真该死。二姑，

“哼。”二姑一看，秀脸腾地红胀起来，她一把夺过小衣服，胡到炕柜底下，别看老姑年龄不大，知的事情却比我要多得多，她冲二姑神秘地一笑，夹起一粒生米，到嘴里，看到二姑的窘态，我扯了扯老姑的衣袖：“老姑，那件小衣服，二姑是给谁的啊？”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移到二姑的腹：二姑的肚里有小孩了？过不了多久，他（她）便会从二姑的小便里，钻来！啊，这，太可怕了！二姑的小便有妈妈或者是都木老师那么大吗？如果不是的话，小孩钻来的时候，会把二姑痛死的。

啊…听到老姑的话，我转过脸来，呆呆地望着二姑，二姑的面颊更加绯红起来，她低下去，有意避开我的目光，手中的瓷勺心不在焉地拨拉着汤碗。我又瞅了瞅二姑父，他正讨好般地给爸爸斟酒，眉飞舞地东拉西扯着。

“好的。”爸爸举起了酒杯，瞅了瞅二姑父，二姑父突然有些不自然，慌忙避开爸爸炯炯的目光：“，杯！”

“二很能。”老姑鼓励：“二一定能盖上灰砖灰瓦的大房，二，要盖双瓦的那。”

“嗨，笨。”老姑拍了拍我的肚：“大侄，你二姑肚里有小孩了，那件小衣服，就是给小孩的，等生来的时候，好穿啊，哈。”

“嘻嘻。”老姑瞟了一二姑，然后，将小嘴附到我的耳朵上：“你二姑有喜了！”

我突然想起那天夜里，爸爸压妈妈时，妈妈嘀咕的话：陆陆的脑袋好大啊，生他的时候，差没胀死我！唉，二姑的小便，到底有多大呐？二姑的小便，是什么样的呐？

的房，大侄，我发誓，要盖就盖好的，并且。”二姑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希望：“并且，一定要盖灰砖灰瓦的，不然，就不盖！”

“快，快，快屋！”二姑父诚慌诚恐地将爸爸、妈妈、老姑让屋里，他双手一挥，嗖地将我举到土炕上：“小力，上炕玩去吧！”

“哥。”炒完最后一菜，二姑父摘下小围裙，坐到爸爸旁，他端起酒杯，真诚地对爸爸说：“哥，第一次喝酒，来，先一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