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姨用手巾抹了抹泪：“来了，瑞啊，妈妈来了！”

“妈妈。”炕上的小吴瑞向老姨伸布娃娃般的小手：“妈妈，妈妈，妈妈，吃咂，吃咂！”

我与老姨正谈论着咂咂，猛然间，外屋传来一片可怕的响，继尔，又传来阵阵吼声：“别动，都别动！”

“什么都想，特别想妈妈的咂！”

“有。”

“老姨。”看到老姨越哭越伤心，我不知如何是好，两只小手轻轻地抚摸着老姨哆嗦不止的。

“唉。”当便衣警察将众赌徒推搡到屋外后，老姨哭哭咧咧地到炕下，锁死了房门：“完了，完了，这下，轻则拘留半个月，不好，还得扣工分呐！呜…呜…小力啊，老姨这是什么命啊，咋摊上这么一个不争气的汉啊！”“老姨。”我地抱着痛哭泣的老姨：“他总是这么耍钱，你非得跟他过啊！”“嗨。”老姨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诉：“小力，你以为我愿意跟他过啊，没办法，他这是个瘌狗，我不跟他过，抱着孩住到你姥姥家，他，就天天守在你姥姥家的门，看哪个汉敢来打我的主意，大外甥啊，你说，他像个门神似地往院门那一站，哪个媒人敢来说亲，哪个汉敢来相亲啊。

“好的。”小吴涛非常自信地伸手去，极其灵巧地摸起垛上的一张骨牌，放到小手里，轻轻地摸一下，然后，小肩膀一耸：“不太好，爹，你自己看吧！”

“嘻嘻。”老姨笑嘻嘻地拽她的酥：“二姑的咂有老姨的咂大么？”

“嘿嘿，摸谁的咂啊，的？”

“完。”老姨呼地坐起来，慌忙撂下衣襟：“完啦，又犯赌了！”

“不，二姑的！”

“哈。”老姨父将骨牌翻转过来，顿时兴奋得大吼一声：“和了，清一，十三幺，哈哈，我没说错吧，我儿的手，就是他妈的壮，哈，给钱，给钱！”

“力啊。”老姨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的后，她红着睛，拽了拽我的手：“走，屋去，别看这个。”

“哼。”我小嘴一呶，心中暗想：就你这的小咂咂，还敢跟我二姑的咂咂叫板，比试：“老姨，二姑的咂咂可你的大多喽，鼓多喽！”

老姨突然像个小孩似地扑通着枯细的白，我试图将其住，哪曾想，老姨的动作过于猛烈，我的手掌无意之间，咕咚一下，到老姨乎乎的间，非常意外地碰到那堆令我痴迷的小团，我故意狠狠地撞几下，然后，将粘着微和淡的手掌偷偷地放到鼻孔下，地了气：哇，老姨的小便还是那么，那么咸，我对老姨小便那堆咸的小团，更加向往起来。

末了，你老姨父又死癞脸地给我下跪，磕，指天发誓地保证：以后，再也不耍了，那个可怜样，真是让你没着没捞的，可是，一把你哄回家，他，老病就又犯了！

“唉。”老姨咒骂：“老猫炕上睡，一辈留一辈，有什么爹，就有什么儿，这不，大的小岁数，就迷上麻将了，将来，也得是一个大耍匠！来，大外甥，不他们啦，咱们先睡吧！”老姨一边搂着小吴瑞，一边抱着我的肩膀：“大外甥，在家，没有咂摸了吧？”

我倚在墙上的灯孔，向外屋望去，只见六七个破门而的壮年男，面冷地将包括老姨父在内的赌徒们围拢住，其中一个中等材的男人掏一张卡片：“我们是县局的，都老老实实地站起来。”

“想妈妈什么哟！”

咣当，哗啦，噼哩叭啦…

老姨抱起吴瑞，撩起了上衣，我再次有幸观赏到老姨那对并不丰满的房，以及如豆的，老姨亲切地对我说：“小力啊，饭已经好了，等老姨完小瑞，就给你盛饭吃！”

小孩手壮，没准能抓到我梦都想要的那张牌呐，来，儿。”老姨父指着方桌中央的牌垛：“儿，给爹抓一张，看你的手气怎么样！”

我翻上土炕，坐到老姨旁，老姨冲我笑笑：“大外甥，这么远来到家，不想妈妈么？”

“老姨，不忙，我不饿。”

哗啦，众赌徒垂丧气地站起来，便衣警察继续命令：“把钱都掏来，放到桌上，然后，倒背着手，站到墙边去！”

“有想！”

“嘿嘿。”老姨轻柔地拧了拧我的脸：“真没息，这么大了，还想妈妈的咂啊！”完吴瑞，老姨陪我草草吃了一饭，天渐渐地黑沉下来，而外屋的赌战却没有终局的意思，老姨无奈地叹了气，冲着外屋喊：“小死涛，天黑了，快过来睡觉啊！”“不，不。”小吴涛答：“妈妈，我不困，我不困，我不睡觉！”

呜…呜…呜…话又说回来了，老姨什么能耐也没有，又扯着两个孩，哪个好汉愿意要我这个累赘啊，我真是活够了，老姨这辈，算是完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