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每天早晨，老姨抱着吃nai的吴瑞去爸爸的单位清扫卫生，而我，则带领着她的小儿子吴涛，在宿舍楼里，在院子里，在大食堂里，与众多的小伙伴们，纵情玩耍。

“大表哥。”可是，我渐渐地发现，小吴涛对于嬉戏和玩耍，并没有qiang烈的兴致，他更喜huan扑克牌：“大表哥，来，咱们玩牌九吧！”

“牌九，怎么玩，我不会！”我摇摇脑袋。

“我来教你。”于是，小吴涛非常耐心地教我用扑克玩牌九，而赌注，便是火柴杆，初学乍练，我很快便输得一塌糊涂，手中的火柴杆，输得一gen不剩，望着喜形于se的小吴涛，我把扑克牌一推：“不玩了！”

“再玩一会吧。”小吴涛尚未尽兴：“大表哥，再玩一会吧！”

小吴涛几乎天天央求我跟他玩扑克，我则是每玩必输，气恼之余，我偷偷地将扑克牌丢到窗外的垃圾堆里，小吴涛再也找不到赌ju，急得满屋子团团luan转，皱着眉tou，抓耳挠腮，他四chu1luan翻、luan找，突然，他的yan睛一亮，我一看，他翻到一盒象棋子：“哈，实在没着，这个也行。”小吴涛端着象棋盒对我说dao：“大表哥，这个也能推牌九！”

“唉。”说完，小吴涛开始分棋子，望着他那醉心的样子，我毫无办法地叹了口气：“唉，这破玩意，有啥玩tou啊！”“嘿嘿，好玩，过瘾！”

“…”晚上，老姨一脸疲惫地回到冷冷清清的大食堂里，她首先将婴孩nai饱，然后开始点火烧饭。与妈妈不同，老姨在日常生活上极为节俭，以至于节俭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程度，炒菜时，用几粒葱hua，都要认真地算计一番。

听到我的讲述，妈妈一脸不屑地咕嘀dao：“哼，有什么用啊，算来算去，还是属她最穷，节省来节省去的，把房子都节省没了。小时候，瞎子已经给她掐算过了，她的心啊，比天还要高，可是，她的命啊，比纸还要薄！你老姨她就这个穷命喽，再算计也没有用的！”

傍晚，吃过再简单不过的晚饭之后，老姨怀抱着吃nai的吴瑞，把我和吴涛分别安排在她的左右护驾。可是，年幼的吴涛，往往是一挨到老姨的shen旁，便鼾声大作，睡得又香又甜，尤如一条死狗。而我，则长久地无法入睡，在黑暗之中，我和老姨jinjin地贴靠在一起，苦苦相伴着，一分钟、一分钟地企盼着光明的重新光临。

老姨悄然地爬起shen来，赤luo着两条干瘦的细tui，在黑暗之中，趿拉上妈妈用过的旧托鞋，在丝丝月光的映照之下，干枯的细tui反she1着惨白的光泽，看了让人好不伤gan。

哗啦一声，我听到老姨将痰盂拽到床边，好se之心促使我悄悄地转过脸来，借着丝丝月光，偷偷地窥视着老姨那神秘的kua间，哧啦一声，老姨无所顾岂地扯掉三角ku，哇…真是老天成全我，皎洁的满月恰当停留在窗扇上，亮闪闪地直指老姨白nen的、散布着稀疏黑mao的kuabu。

老姨ting了tingjiao弱的小腹，哧--地排chugungun冒着微微热气的niaoye。我的目光一动不动地停滞在老姨的kua下，我突然瞪大了yan睛，看到一zhong奇妙的景像：在老姨那干瘪的小便chu1，颤颤微微地晃动着两块薄薄的rou片，滴挂着晶莹的niaoye，在月光之下，闪烁着迷人的柔光。

老姨似乎有意向我炫耀她那两块可爱的rou片，niaoye已经排尽，可她依然不停地摇晃着kua间，两块rou片哆哆嗦嗦地摇来晃去，直看得我热血沸腾，小se心狂tiao不止。

老姨重新提上三角内ku，默默地爬到木板床上，钻进被窝里。而我则依然痴痴迷迷地长久发呆，一闭上yan睛，老姨的两块薄rou片便浮现在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哇，好奇怪啊，老姨那jiaonen的小便，竟然不可想象地长着如此妙不可言的长rou片，这引起我qiang烈的兴趣。

无论是林红，还是金hua，或是李湘，她们的小便都快让我摆弄熟了，可是，她们的小rou片却是那么的相像，均是又细又小，若隐若现地藏匿在香penpen的小rou包里，如果不是大大地叉开双tui，分开小rou包，那是gen本无法得见的。

至于成年的妈妈，她的小便非常的fei实，可是，小rou片却是极其的细小，黑暗之中，爸爸的jiji每choutong一下妈妈的小便，黑mao簇拥之下的两条短细的小rou片便shen不由已的扭动一番，轻轻地包裹着爸爸那进chu于妈妈小便的大X。

“嗷…嗷…嗷…”

我正se迷迷地思忖着，突然，窗外传来一阵阵野猫叫chun的可怕声，听得我浑shen直泛jipi疙瘩，年幼的吴涛早已睡死，听到